歷盡了無數的艱辛,郭嘉與獻帝等人終於擺脫了曹的千里追擊,踏上了弘農的土地,在張繡的引領下,一行人向長安而行。長安是西漢故都,城池堅固,外有函谷關天險,袁新早就飛鴿來書,他將從漁陽起程,在長安迎接獻帝的到來。沒有了追兵的困擾,一行人放緩了腳步,這時,一隊百餘人計程車兵從身後追來,為首的是一箇中年文士,郭嘉回頭望去,一眼就認出了此人,來人正是賈詡賈文和。賈詡與郭嘉是老相識了,幾年沒見,兩人眉宇之間又多了一份滄桑,相互問好之後張繡笑著說道“多虧多文和的疑兵之計,不然我等就危險了。”

“哎,還是有賴將軍神勇嚇退曹仁,不然我也無能為力了。”賈詡謙虛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自吹自擂了,還不快快來見過陛下。”郭嘉一使眼色。雖說心中都明白,獻帝只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但表面上的情還是不能馬虎的,於是張繡引著賈詡向獻帝問安。經過這一段的折騰,獻帝真的有些精疲力盡了,再加上因為賈詡一言而致使天下大亂,獻帝對他一直是耿耿於懷,所以只不過是敷衍了兩句就休息了。於是在張繡賈詡等人的護衛下,獻帝一行向長安而去,一路之上到也無大事,只是郭嘉本來體質就差,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鞍馬勞頓與提心吊膽,所以在臨近長安之時竟然病倒了,而且這病有愈發嚴重之勢。

由於漁陽城在一場大火中被燒的面目全非,所以袁新在戰勝袁紹之後把暫時駐紮在右北平,這一天,他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這個人就是天下第一勇將呂布。

在茫茫大海上飄泊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後,呂布終於從遼西上岸了,與張遼等人一同來到了袁新所在的右北平。對於如何處理這個特殊的來客袁新當真花了一番心思,要論武藝,呂布不愧是大將之才,他的方天畫戟縱橫天下無敵,能收到這樣一個將領確實是難能可貴,可惜的是呂布的人品的確是不怎麼樣,丁原、董卓,每一個重用呂布的人最後反而都遭了他的毒手,像這樣一個人,任誰又敢重用呢?但呂布千里來投,如果不收留,外界又會認為自己嫉賢妒能,不能容物,所以袁新著實不知該如何處置,不過他有兩個好軍師,郭嘉雖然不再眼前,可是還有徐庶徐元直這個奇才,這時不用他什麼時候用?所以袁新把徐庶從甘氏的被窩裡糾了出來。

“主公,你也太煞風景了吧可,正是關鍵時刻,哪管再晚一會兒也好啊。”徐庶一臉的埋怨。

“呀嗬!你小子倒有理了,你說你一天正事不幹竟貓在女人懷裡算什麼能耐?看你這一段時間弄的,像個大熊貓一樣。”袁新教訓道。

聽了袁新的話,徐庶向身上打量了一下,這一看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這一段時間自己真是有點勞過度了,原來還都是肉的現在一根根的肋骨竟然突了出來走路都有些飄飄欲仙了。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元直啊,你可要保重身體呀。”袁新有點曖昧的看著徐庶。

“主公,我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徐庶這嘴可真是硬,心中雖然明知袁新的話在理,可是卻不倒槽,死嚼硬強給個麻花都不換。不過袁新自有治他的方法。袁新說道“元直啊,本來我還想把這次三韓進獻的什麼美女啦,寶馬啦之類的給你,可是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可不忍心再催殘你的小身板了,哎,我還是給郭奉孝與廖元儉他們好了。”袁新搖頭嘆息道。

“韓國美女?”徐庶眼睛當時就直了,韓國美女現在可是出了名的,聽說韓國的醫師技術十分高明,能把本來長相一般的少女變的比天仙都靚呀。

“哎呀主公,你別呀,我又沒耽誤正事,還是該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吧。”徐庶嘻皮笑臉的說道。

“元直,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把你拉出來可是有一件要事商量。”

“呵呵,主公說的可是呂布之事?”

“我倒!你小子在被窩裡什麼都能聽到,不錯,你看我們應該如何對待呂布?”

“嘿嘿,呂布狼子野心,誰又能駕馭的了?主公千萬不可委以重任呀。”徐庶感慨的說道。

“我也知此人反覆無常,但他手下的張遼卻是一員驍將,如果能收入帳下是最好不過。”

“呵呵,這有何難,只要徐庶略施小計,一定能讓主公如願以償,主公只需如此這般這般”

右北平太守府,呂布雄糾糾氣昂昂與張遼走進了大廳之內。

“呂布見過袁新袁大人!”呂布向階上施了一禮。

袁新向下看去,只見呂布身材魁梧,相貌俊朗,一身的霸氣逼人,果然是人中龍鳳。不過袁新袁新卻沒有理他,反而向呂布身後的張遼說道“張遼將軍辛苦了,你做的很好,我一定好好重用你。”

呂布一時怔在那裡,袁新怎麼會知道張遼這個無名小將,難道張遼瞞著自己與袁新有什麼聯絡不成?想到這兒,兩道厲芒從眼中射出看向張遼。張遼也是一愣,心說自己一個無名小卒,袁新怎麼會知道自己?當下只好說道“早聞袁新大人仁義為本,心懷天下,張遼特與呂布將軍相投,請大人收留。”

“呵呵,張將軍多禮了,像你這樣的人才相投實在是遼東的幸事,呂將軍鞍馬勞頓,先好好下去休息,我來日一定好好款待,張遼將軍先留一下,我有要事要談。”

呂布無奈的退了出去。袁新一揮手,眾人也退了下去。眼見四下只剩下自己與張遼兩人,袁新立即走下來拉著張遼的手好一頓誇獎,無非是將軍忠義過人,一定重用之類,把個張遼給誇的也有點飄飄然了,最後袁新還留張遼吃酒,一時到深夜才親自把張遼送出了府門。望著張遼遠去的背影,袁新的臉上浮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以呂布多疑的性情,這回有好戲看了。

驛站內,呂布氣的臉色鐵青,鋼牙緊咬,一代天驕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最可恨的是張遼,不知袁新和他有什麼勾當,竟然把他單獨留下來,難道?呂布不由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是張遼與袁新相勾結要除掉自己?不然為何要單獨留下?想到這,呂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帶上自己的百餘親隨出城一路向東出城而去,但袁新會這樣輕易讓這頭猛虎走脫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呂布出城十里左右之時,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四個人,四個帶有絕世神兵的猛人,四個帶著滔天殺氣的兇人。

殘月下,四個人如四尊泥塑攔住了呂布的去路。當呂布看到這一幕時他知道,自己落入了袁新的圈套之中。

“呂布,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高順永遠是那麼的臉無表情,語言中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冰冷的猶如不食人間煙火。

“你們是誰?“呂布凝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