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四 血殺之沙漠鏖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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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中長燈結綵熱鬧非凡,袁新有了兒女的訊息就像插上了翅膀,飛遍了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為了慶祝,袁新下令長安城放假三天,這一下,長安比過年來熱鬧,到處都在談論著這兩個新生的寵兒。
宅子裡,袁新樂的合不攏嘴,一手一個抱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不過很顯然袁新對哄孩子沒有天賦,兩個孩子哇哇大哭起來,已經出落的玉立婷婷的小喬立即白了袁新一眼,一把抱走了兩個孩子,把袁新弄的尷尬的立於原地直撓頭。
夢旋生了個男孩,袁新給他取名為袁振,寄希望他能振興中華,大展宏圖,貂蟬生了個女孩,袁新給她取名叫做袁泉,依稀還記得自己的那個時代有個女明星就叫袁泉,這個名字清新淡雅,讓人回味。
此時,袁新已經將夢旋與貂蟬安熱排在了一個清靜舒適的房間裡,以便於照顧二人,也可以使床上的兩個人相互可以聊天以打發時間,床頭,卓爾娜與大喬、小喬、甄宓等人在一起嘻鬧成一片,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兩個嬌嫩的小生命給所有的人帶來了新鮮與好奇。
袁新興奮之下,派人將郭嘉、賈詡、趙雲、馬超等一干遼東軍在長安的重要人物都請了過來,好好的熱鬧了一場,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處理完了家務事,袁新又開始了新的征程,下一個就該輪到曹了。
袁新知道,曹是在他統一岸全國的道路上最強大的一個對手,也是一個令人心愀的對手,他氣量寬廣,能容天下之事;他能謀擅斷,往往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最正確的判斷;他是一個高超的政治家,往往在政治上取得戰場上所得不到的東西;他具有非凡的領袖氣質,手下的人精誠團結聚集在他的周圍為他所用;他還是一個偉大的文學家,他的詩文氣勢奔放流傳千古。如果有可能,袁新真的很想與曹這樣的人交朋友,可是,袁新明白,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的事,以兩個人的性格,最後,只能有一個人生存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隊隊的兵馬開始集結起來,又一場大戰的序幕將要拉開了,然後一件突發的意外事件讓袁新的想法落空了,不得不延緩了統一北方的步伐,萬里之外的西域亂了。
自從馬超從西域回軍以後,西域只剩下了少部分的遼東軍,這就為一些野心勃勃的人創造了機會,他們看到了搶奪西域的時機,而這其中最強大的,就是大月氏。
大月氏原居於現在的甘肅一代,但是隨著匈奴的崛起,大月氏被趕到了蔥嶺以西,在今天的阿富漢與烏茲別克等地擊敗了當地的大夏人,建立起了強大的貴霜帝國,帝國版圖東起巴特那,西達赫拉特,南至納巴達河,北盡鹹海。為當時世界上與羅馬、安息(帕提亞)、漢並列的四大帝國之一◇來在漢武帝時派張騫出使西域,主要的目的就是聯合大月氏東西夾擊匈奴,可惜的是當時的月氏女王已經沒有了進取之心,整個月氏族滿足於現有的安逸之中,拒絕了漢朝的請求,不過,張騫卻從月氏族中得到了漢朝夢寐以求的精鐵粉,從此可以鍛造出精良的鐵器,最終擊敗了匈奴。不過今非昔比,大月氏到了國王阿提木這一代是江河日下了。
阿母河南的富樓沙(今巴基斯坦的白沙瓦),是大月氏所建的貴霜帝國王庭所在,每天從日出到日落,無數的梵音從城中諸多高大宏偉的寺院中傳出,如同人間的極樂世界,所以,這裡又有小王舍城之稱。當今國王胡毗色伽是一個崇尚佛教的人,素有“菩薩國王”之稱,可惜的是,這個菩薩國王的卻是惡魔的事情,每天的吃齋唸佛並沒有化去他身上的戾氣,反而使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搜刮起百姓來,無數的民脂民膏被他用在了無盡的享樂之中,用在了那滿城的佛寺之上,這樣也就罷了,可是偏生胡毗色伽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無盡的權力慾讓他對廣闊的西域垂涎三尺,當看到西域初定,兵力空虛之時,胡毗色伽那顆動的心又開始不安份起來,他要創下貴霜帝國的先人所沒有的輝煌。
一隊隊貴霜帝國計程車兵被召集了起來,嘹亮的戰鼓聲已經敲響,踏著雄壯的腳步,貴霜的勇士們開始了新的征途。康居,烏孫,大宛,一個個的西域大國在貴霜帝國的鐵蹄下呻吟著,戰爭烽火迅速在西域漫延著,向著中原一路燒去。
大漠狂野之上,飛沙走石之中,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哈哈哈!”胡毗色伽在不住的猙獰狂笑著,一滴滴的鮮血從他的刀頭滴落下來,幾顆帶血的人頭在他的馬蹄下翻滾著,此時的胡毗色伽早已沒有了那虛假的慈悲,有的只有如惡魔般的兇殘。
“真是不堪一擊,西域到了遼東軍手裡怎麼這麼弱了。”胡毗色伽眯縫著眼得意的說道。
“有大王的英明神武,誰還敢與貴霜的大軍爭鋒?再多的人也不過是送死而已。”一個身著綠色綢制長袍,舉止揉捏造作的中年人說道。
“呵呵,烏爾代,你真是我的好軍師,有你在,別說一個西域,就算打下大漢的江山也不是不可能的。”胡毗色伽笑道。
“我最尊敬的陛下,我們這些瑩火怎麼能與您這明月的光華相提並論呢?只有在您的英明領導下,才有我烏爾代的用武之地呀。”中年人說道。
“哈哈哈,好你了烏爾代,長了一張比百靈鳥會說的好嘴,好了,我們這就向下一個目標龜茲進軍!”
“遵命!”烏爾代一躬身,跟在胡毗色伽的後面策馬揚鞭而去,他們的身後,二十萬盔甲鮮明的貴霜大軍捲起滾滾的紅塵而去。
長安城,當得知貴霜帝國的大軍入侵西域時,袁新不得不停下了征討曹的步伐,全力應付起貴霜來,“看來又要馬孟起出場了。”想到這,袁新派人將馬超叫了過來。
當西域發生戰事之時,袁新第一個就想到了馬超,遼東軍中,最能打的就是趙雲和馬超兩員虎將,隨著歲月的流逝,趙雲已經日漸成熟穩重起來,這種性格決定了趙雲擅於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以取得最後的勝利,可也正是如此,也使得趙雲失去了當初的年少輕狂,失去了那鋒芒畢露的銳氣,而馬超不同,他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一往無前,無堅不摧。
戰爭的勝負關鍵是什麼?有人說是戰略戰術,有這方面的因素,但最終決定一場戰爭最後結局的,就是後勤,二戰期間,為什麼號稱沙漠之狐的隆美爾履履大勝英軍,最後卻功虧一簣?那就是因為德軍的後勤出了問題,英美的戰艦將地中海上的德軍運輸船殲滅殆盡,最後德軍炮彈打空了,就連開動坦克的汽油都沒有了,就算再好的戰略戰術又怎能不敗?
此次出征西域遠隔數千裡,後勤補給困難,現在已經不是幾年以前了,那時的西域還在鄯善為首的聯軍控制之下,所以馬超可以一路以戰養戰,可是現在,西域已經歸順了遼東軍,再以戰養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也會盡失人心,所以,馬超部的補給只能依靠西涼等地的供給,這無疑加大了後勤保障的難度,所以此戰袁新決定,只派出馬超的一萬雷霆戰騎應戰,以減少後勤的壓力,而袁新,則會在後方會力供給馬超。
聽了袁新的指示,馬超不由的大喜過望,年輕人,總是對戰爭充滿了嚮往,馬超當場表示這一戰一定要大敗貴霜帝國,不過他也向袁新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將姜囧拔給他作副將,再有,配備足夠的開花彈。對於馬超的要求,袁新一概應允,並當場表示,只要馬超能打贏這一仗,袁新一定竭盡全力滿足他的要求。
有了袁新的全力支援,馬超開始大刀擴斧的幹起來,他將姜囧與老部下龐德找來,幾個人一起制訂了作戰計劃,給這隻騎兵配足了補給,最終踏上了征程。一路的快馬加鞭,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馬超的鐵騎就穿過了西涼,通這了玉門關,進入了廣袤的西域之中。此時貴霜帝國的戰車已經踏破了龜茲,進入了車師的境內,不過馬超並沒有急著與他們交戰,而是在鄯善停了下來,恢復體力、補充給養,他將鄯善建成了向前進軍的橋頭堡。
半個月後,馬超的軍士已經休整的兵強馬壯,後勤補給也運輸了上來,於是馬超開始準備行動了,正在這裡,貴霜的軍隊已經掃平了車師,向鄯善殺來,雙方終於要進行正面交手了。
昏黃荒涼的大漠之上,聳立著無數如山般的沙丘,在烈日的烘烤之下,一切都如死一般的沉寂,但你細細看去,這沙漠之中卻有著異樣的風情,“嘩嘩譁!”沙丘之中的某一處,一根晶瑩的小棍兒豎立起來,不停的顫動著,一隻剛剛睡醒滇蜴從沙子底下鑽了出來,看著這飛來的美食,不由的垂涎三尺,不地它還是沒有喪失警惕性,在觀察了一番確定沒有其它埋伏之後向小棍兒衝了過去,就在它剛要張開口的那一瞬間,一顆巨大的蛇頭猛然間從沙子中衝了來來,一口將蜥蜴叼在了嘴中,隨即,這條沙漠之中的響尾蛇伸出了身子,成一個s型從沙丘之上移走了。
“咚!咚!咚!”震撼人心的戰鼓聲在這茫茫沙漠之上敲響了,那隻剛剛成功捕食的響尾蛇一驚,立即鑽進了沙漠之中,再也不肯出來了。在它的頭上,無數的人影在地動山搖的吶喊聲中向前邁進著,一座高達數米,周身鑲滿了珠寶的豪華戰車之上,貴霜帝國的國王胡毗色伽身著金色長袍高坐在那寬大的虎皮椅之上,手裡揣著一杯如血般的葡萄酒,不時的咂著,兩個渾身的美女跪於他的兩旁,不時的在他的膝下婉轉呻吟,柔若無骨的小手不停的在他那脂肪成堆的胸膛上撫摸著,蕩的嗩吶聲在他們的周圍迴旋。
“停!”隨著胡毗色伽左手的高舉,一眼望不動邊的隊伍終於停了下來,大漠之上又陷入瞭如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徐徐吹過的暖風伴著烈日炙烤著每一條生命。
糜的嗩吶聲中,胡毗色伽緩緩的從寶座上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了遠方,在東方的盡頭,一面鮮紅的旗幟從沙丘下露了出來,緊接著出現了一道黑線,黑線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向他的大軍緩緩的移動著。
“列陣迎敵!”伴隨著前軍將領的一聲大喝,二十萬月氏大軍立即在嘹亮的號角聲中組成了二十個萬人方陣擺開了陣勢。
鮮紅的旗幟終於來到了近前,前方的貴霜軍隊已經能清晰的看清旗上“遼東”那兩個觸目不暇接驚心的大字。
“是遼東軍!”胡毗色伽的首席軍師烏爾代指著大旗說道,對於漢文化,他還是有很深的造詣的,一眼就認出了旗上的大字。
“不過只有萬人左右,烏爾代,你立即派人把攔路的這些小老鼠消滅掉。”胡毗色伽不屑一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