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 火燒漁陽攬二喬(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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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陽城的一座大宅之內,五百餘軍兵已經將空無一人的宅院佔據做為臨時的兵營。“媽的!怎麼連點吃的都沒有!”一個士兵氣憤的罵道,整在漁陽城早在河北軍到來之前就實行了堅壁清野,凡是吃的用的,只要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實在帶不走的就地掩埋了起來。
“頭兒!快來看,我們在後院抓到了一個老頭,他一定知道吃的在哪!”遠處,一個士兵跑過來興奮的說道。
不一會兒,一個頭發花白,蓬頭垢面的駝背老者被帶到了眼前,帶隊小校立即對老者進行盤問吃的都藏在哪,老者想必是因為年老體衰無法撤走,只能留在這裡,在士兵們的威脅下只好帶著他們來到後院,從柴房中找出了米肉等食物,更另人驚喜的是,柴房中竟然還有十幾壇酒,小校大喜之下立即打發老者做飯,不一會兒,噴香的飯菜端了上來,小校與手下痛飲起來,不過他沒有發現,老者悄悄的來到後院一個陰暗無人的角落中。
“哈哈哈,好酒啊!”“哥兒倆兒好啊,四季財啊,七個巧啊”士兵們划拳吃酒忙的不變樂乎。
“啊,我的肚子”一個瘦高計程車兵捂著肚子大叫著。“哈哈哈,李風,你這小子,是不是吃太多了”一個胖大計程車兵調笑道,然而,他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覺眼前一陣發黑,胖大計程車兵一頭栽倒在地上,痛的滿地打滾,與此同時,吃酒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慘叫起來,倒在地上不斷的呻吟。
後院,老者那駝下的背部竟造然一點點的挺直了起來,輕輕的往臉上一抹,滿頭的白髮掉到了地上,露出了烏黑的發稍,一張三十左右的面孔浮現了出來,警惕的向四周望了一下,此人用手指在嘴邊吹了一記口哨,只見在他附近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洞口,約五、六十黑衣人從裡面爬了出來,扮成老者之人一點頭,黑衣人立即迅速的向外廳之內電閃而去,頓時,連片的慘叫聲從前廳中傳了出來,五百餘河北士兵在一柱香時間內全部身首異處。看著滿地的鮮血,扮做老者之人不由冷笑一聲,只不過是十斤砒霜而已,竟然毒倒了五百人,眼見著再也沒有了一個活人,黑衣人又消失在了地道口處,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漁陽太守府中,顏良與審配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不時的說笑兩句,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報將軍,昨夜至今,已有兩千餘名軍士神秘死亡,現在軍中已經一片恐慌。”
“什麼?”顏良與審配從椅上站了起來面面相覷。“看來城中有遼東軍的細作,我們必須立即進行全城搜剿。”審配說道。
“好,就依先生之見,我這就安排此事。”顏良答道,立即佈置起來。
“報!”府中家丁前來稟報。
“又有什麼事?”顏良虎著臉問道。
“稟將軍,府中發生怪事,井水竟然自沸。”家丁答道。
有這樣的事,顏良與審配立即向府中的井邊走去,果然,遠遠的就能聽到井水燒開的巨大轟鳴聲,一陣陣的白霧自井中噴了出來。怎麼會這樣?莫說顏良,就連飽讀詩書的審配也覺得莫名其妙。
“稟將軍,城中數處火起!“斥候前來稟報。顏良只覺腦袋一陣大,急忙與審配來到了太守府的至高點向外望去,果然看來城中升起了幾處火苗,在夜色中顯得特別的扎眼。
“快派人救火!”審配沉穩的吩咐道,薑還是老的辣,審配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鎮定從容。然而,還沒等手下之人把信傳出,他驚訝的發現,全城各處竟然都燃燒了起來,通紅的火光將夜空染成了紅色,一陣陣狼哭鬼嚎從城中各處的軍營中發出,整個漁陽城已經亂成了一團。
“都快去給我救火啊!”顏良大叫道。
“來不及了。“審配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此必是遼東細作所為,此時城中火勢滔天已經無力可救了,不如我們先撤出去再做打算。”
“就依先生之言,我們走!”顏良與審配在數百侍衛的簇擁下向南門奔去,沿路之上,只見到處火起,火光沖天,士兵已經完全失去了組織在街上到處亂跑,最後都向著各城城門處奔去。
一會兒的功夫,顏良與審配到了南門附近,但還沒等他們靠近,一股熱浪從城牆之處襲來,讓人根本無法靠近。眾人被眼前所見的情情完全驚呆了,只見漁陽城的整個城牆竟然燃燒了起來,通紅的牆體不斷的轟蹋下來,這時,審配與顏良只覺腳底發熱,那滔天的烈火竟然有將地面燒起之勢。“這怎麼可能!”每個人心中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為什麼城牆與地面會燃燒呢,原來漁陽除了盛產鹽鐵之外,還出產一種黑色可燃的石塊,也就是後世所說的煤,由於露天開採方便,就被人拿來做修建城牆的輔料來用,連城池的街道也都輔滿了這種黑石,趙雲在撤走之前將全城的油脂塗於城牆與街頭巷尾,城中的特種兵一放起火來油脂立即快速燃燒起來,把全城從城牆到地面都點燃了,這也是井水為什麼自沸的原因,而執行任務的特種兵早就藉著城中的密道出城了。
漁陽城此時已經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爐,在夜色中不斷燃燒的做響。灼熱的氣浪向顏良與審配逼近了過來,空氣已經開始令人窒息,就算是審配足智多謀此時也完全沒了辦法,只能無奈的看著大火向自己燒來。
眼見已無活路,顏良不由發出一聲悲涼的長笑,“主公將審配先生與十萬大軍交於我手,不想今日均為灰燼了,先生,你一定活著出去,告訴主公,顏良對不起他!”
“顏良將軍,你要做什麼?”審配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來人,給棉被用水澆溼給我拿來!”顏良大叫道。不一會兒的功夫,侍衛從民宅中把找到的一床棉被用水浸溼拿了過來。
“先生,得罪了!”顏良大叫一聲,用棉被一把將審配包了個嚴嚴實實,也不管審配如何掙扎,扛起來向城門熊熊火焰處衝去。
“將軍!”侍衛們悲呼著,然而,顏良已經聽不到他們的喊聲了,一頭扎進了大火中,劇烈的燃燒起來,不過他卻仍然以那超人的毅力向前狂奔著。
“啊!!!”慘烈的大叫聲中,渾身是火的顏良終於衝到了城門處,向那厚厚的燃燒著的木門一頭撞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城門竟然被顏良撞出了一個人形的大洞,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顏良把已經開始燃燒的棉被用力的扔向了城外,身後,數米高熊熊燃燒著的城門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轟然崩塌了下去,將顏良淹沒在漫天的火光之中
熊熊燃燒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昔日繁華的漁陽城已經成了一堆瓦礫灰燼,一場大雨過後,火勢終於平熄了下來,只剩下嫋嫋升起了青煙飄向空中。漁陽城中,滿眼的廢墟內站立著數十人,為首的正是趙雲、閻柔與管寧管亥。一路走開,幾個個感慨不已,已日前還是人流如織的漁陽城,竟然成了這付模樣,顏良的十萬河北精銳已經被燒的片甲不留,徒剩下滿地燒的焦黑的屍體不時傳出陣陣惡臭。
“哎,太慘了,此計何其毒也,你們怎麼能這樣做呢?”管寧痛心疾首的叫著,身為儒者的他,根本沒有見過如此慘烈的景象,又悲天憫人起來。趙雲與閻柔對視了一眼,此計是他二人瞞著管亥決定的,不然以管亥的性格是根本不會同意的,但為了全漁陽的百姓,為了能戰敗河北精兵,趙雲與閻柔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是戰爭,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趙雲等人在廢墟中走了足有一個時辰,卻連一個活人也沒有看到,只好又退回到城門處。“大人你們看!”身旁的一個士兵手指前方叫了起來,趙雲與閻柔等人看去,只見一團外表燒的有些發黑的棉被在城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