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曹洪失聲大叫著。一把冰冷的長刀在一剎那間刺穿了曹洪的前胸,如泉般的鮮血混著血泡不斷的向外翻滾著。袁新一抽刀,一腳把曹洪踢了出去,只見曹洪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丫的,什麼時候都是白灰好使啊,袁新一陣得意,自己這個保命絕招可不能外傳,要不以後怎麼混?”

此時帳內的夏候傑連同報信計程車兵已經被特種兵解決了,袁新一看大功告成立即和特種兵殺出了大帳,向屯糧處殺去。

一出帳外,袁新真是如魚得水,身上穿著曹兵的軍服這時起了巨大的作用,只一會兒的功夫,袁新與特種兵混跡於人群之中,看人少抽個冷子砍上砍上幾刀,看人多咋咋呼呼一番,把曹營搞的是人仰馬翻,亂成一片,就這樣一路殺來,袁新與特種兵最終來到了曹的屯糧之所,只見高大的糧垛一眼望不到邊,連成一片。二話不說,袁新與特種兵點燃了火把將糧垛燒了起來。看到火勢以起,袁新帶著人向來路返回,只見無數的曹軍蜂擁著趕來救火,袁新不由大呼小叫“都他媽的快點,一會兒糧都燒沒了。”隨便還踢了跑在後邊的曹軍士兵幾腳,看這位這麼橫,曹軍都以為這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連聲都不敢吱,灰溜溜的躲著袁新走,袁新就這樣一路罵著一路離開了曹營。

走出曹營一段後,袁新回首一看沒人追趕,立即向身後說道“還等什麼?快溜啊!”撒腿向旁邊的林中跑去,身後的特種兵也跟著跑進了林中。

這裡袁新旗開得勝,那邊的郭汜可遭了殃,郭汜一路狂追曹軍,眼看前面出現了一隻丟盔卸甲的人馬,郭汜眼睛一亮,帶兵主不衝了過去,只見前面的曹軍三轉兩轉消失在大山之中,郭汜心裡就琢磨開了,這都跑哪去了呢,正疑惑間,兩邊山頭火起,一片喊殺聲傳來,無數的弓箭向下射來,左有夏候淵,右有樂進,前有于禁,三路大軍以排山倒海之勢下郭汜殺來。

郭汜一見不由暗暗叫苦,忙引兵退回,不想身後早有曹的大將典韋帶兵殺來。只見上身,長髮飄舞的典韋揹著兩支小鐵戟一坐在了地上,眼睛一閉,一付不理不睬的樣子。

郭汜心說這位爺是不是有毛病,你不騎戰馬也就罷了,怎麼還一坐在地上,這不是找死嗎。“來呀,給我殺!”郭汜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立即引兵轉頭向後殺來。

西涼鐵騎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了,典韋依然如一座泥塑般,身後的親兵急著說道“將軍,敵軍已殺來了,快迎戰吧!”

“還有多遠?”典韋喝問道。

“百步!”親兵大叫道。

“十步之內再叫我!”典韋又沉默了下去。

“五十步!”親兵的心糾了起來。

“三十步!”親兵只覺心臟狂跳,連聲音都變了。

“十步!”親兵只覺的西涼鐵騎馬匹的風聲已經刺的臉上生痛,險些跌落馬下。

此時,地上的典韋突然睜開了雙眼,兩道如電般刺眼的兇光從雙目中直,典韋從地上一躍而起,兩支小鐵戟在了手中,如一陣黑色的旋風,典韋殺入西涼軍中,兩支小鐵戟快如閃電,去似奔雷,幾乎是眨眼間,數十名西涼兵同時從馬上跌了下來,仔細看去,他們每個人的咽喉處均是鮮血狂噴。“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典韋如一個武藝高超的劍客,笑傲蒼穹,唯我獨尊!

“殺了他!”郭汜大叫著,身後的親兵衛隊一下子不顧生死的向典韋衝了過去。十數支雪亮的長槍幾乎在同一時間向典韋襲來。

“啊!”狂暴的吶喊聲從典韋口中響起,十幾支長槍被典韋同時夾在了雙臂之間。“去吧!”在典韋的叫聲中,十幾個人連人帶馬被扔上了天空。

見到典韋如霸王再世不可阻擋,郭汜的汗淌了下來,看來這一關難過呀。身後曹軍的吶喊聲越來越近了,郭汜一咬牙就要向前殺去,身邊的段煨擋住他說道“將軍,此人身無片甲,我們可用弓箭射之。”

“好主意!”郭汜拍了腦門一下,立即吩咐道“給我放箭!”密密麻麻的箭雨向典韋射去。典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自己身無甲冑,豈不成了對方的活靶子?想到這,一面揮舞著小戟拔打箭支,一面向身旁的林在退去。

看到典韋終於把歸路讓了出來,郭汜長出了一口氣,一拍馬匹,率西涼鐵騎從群山中衝了出去。

郭汜一路馬不停啼向前狂奔,不想先被夏候恩劫住大殺一陣,又與李典混戰一場,最終歷盡千難萬險終於回到了長安城。郭汜前腳剛進長安城,後腳曹的追也殺到了,挾大勝的餘威,曹軍士氣倍速增,一個個玩命似的向長安城攻來。

“袁新的援軍怎麼還不到?”李催和郭汜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眼見長安城快守不住了,可援軍卻鳥無音訊。“難道是袁新在利用我們?”李催和郭汜不敢想下去了。

城下的曹正在神采飛揚的親自指揮戰鬥,眼見長安城快堅持不住了,曹的心中興奮不已。身後的夏候淵急匆匆的向曹走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

“什麼?”曹的眼睛瞪的溜圓。“咳!”曹長嘆一聲,無力的說道“全軍撤退。”

“主公,不能撤呀!”荀彧等人連忙說道,“只要再有三天時間,長安城定能攻下!”

“軍糧被燒,徒留無益,傳令三軍,連夜後退,千萬要封鎖軍糧被燒的訊息,以免軍心有變!”手下的眾謀士將領聞聽此言,只能無奈的退了下去。

當夜,曹軍連夜退走,李催郭汜等人已被打怕了,生怕中了曹的計,不敢出城追擊,生生的看著曹安然離去,歷時一個月的長安之戰就這樣宣告結束。眼見曹撤退,袁新也回到了長安城,然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長安城中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