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風流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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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大喝一聲:“衝鋒!”數千名步兵陷陣營向城牆之上殺去。
就在城牆之上激戰的同時,高句麗後宮內,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一起,男子粗重的喘息聲與女子的呻吟聲讓整個室內瀰漫著無邊的春色。良久之後雲消霧散,男子從女子的上緩緩的抬起頭來,藉著透過的光線看去,此人大約三十左右年紀,一張高麗人典型的國字臉,正是新任高句麗國王伊夷模。這時剛剛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女子也探出了頭來,一面嫵媚的臉上紅紅的春色還未褪去,雙眼水汪汪的看著伊夷模,如蛇般的軀體依偎在他的身上,正是前王妃於氏。
“美人,老東西死了,這回我們終於可以不必偷摸摸的了,看以後我不好好餵飽你。”伊夷模說完,一雙大手在於氏的雪白挺翹的屁股上又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於氏一聲嬌吟,如絲的媚眼瞟了伊夷模一眼後嬌聲說道:“你是國王了,以後就會有很多的女人,你還會記的我嗎?”
“我的美人。”伊夷模用手托起了於氏雪白如玉的脖頸柔聲說道:“美人,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沒有你我也當不了這個國王啊。”
“哼,就知道花言巧語,人家都快不信你了。”於氏又撒嬌的說道。
“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以後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了,如果是個男孩等他長大了我就將王位讓給他,我們做一對逍遙鴛鴦豈不是更好?這下你該放心了吧!”伊夷模撫摸著於氏那光滑的背部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於氏用的一雙媚眼盯著伊夷模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發誓,如違誓言不得好死。”伊夷模正色說道。
“我不要你說!”於氏一下子用玉手堵住了伊夷模的嘴,將頭柔柔的貼在了他健壯的胸膛之上。
“你說,我們這樣別人會不會說什麼?”於氏有些不安的問道。
“哼!誰敢!我扒了他的皮!”
“拔奇可在等著抓你的把柄呢?”於氏說道。
“哼,我早就知道他對我不服,要不是遼東袁新大兵壓境,我已經收拾他了,就先留他幾天,等我打退袁新再慢慢收拾他。”
“探馬報說袁新才三萬人而已,國內城的城高牆厚,又有五萬雄兵據守,我想守住城池不難,弄得好了把袁新殲滅在城下整個遼東就是我們高句麗的了,關鍵的是我們內部不能出差,不然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啊!我派去監視拔奇的人報告說,有一個神秘的遼東人這幾天找過拔奇,很可能是袁新的說客,大王不可不防啊!”於氏果然不是個一般的女人,一下子收起了床第間的媚態,恢復了政治女人的果敢。
伊夷模一下子坐了起來,“要是這樣,我就只有先下手為強,先把這個逆賊除了,省得他到時裡應外合。”
“大王可要快些行動啊,不然一旦他行動起來一切就都晚了。”於氏說道。
“美人言之有理,我這就去佈置先把他抓起來,絕了這個後患,然後帶我高句麗雄兵出城殲滅袁新。”伊夷模立即起身收拾一番後佈置去了。
看著伊夷模的背影,於氏嫵媚的容顏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的道:“拔奇,我要讓你知道像我這樣美的女人是不可以拒絕的。”
最毒婦人心啊!
國內城的城牆之下,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數千士兵手持雪亮的鋼刀蜂擁著向城上殺去,城上的高句麗守軍拼命的守衛著。無數的滾木擂石向城下砸去,滾燙的開水與熟油如雨般的潑撒著,城下的遼東軍一時之間鬼哭狼嚎起來。在國內城如銅牆般的守衛下,遼東軍第三次攻擊就這樣潰退下來。
眼見士兵傷亡慘重,高順只好下令暫停攻擊,只是以火箭對對方進行騷擾,但在熟悉了遼東軍弓箭的效能之後,守軍準備了大量的沙土,用石塊臨時壘起了一座座掩體,使遼東軍的弓箭威力大打折扣。戰爭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城內王子拔奇府中,一個侍衛驚惶失措的跑進了拔奇的房間大叫道:“王子不好了,大王派人來抓你了,你快逃吧!”
“什麼?”拔奇一下子從椅上站了起來,一腔怒火直衝心頭。心說好你個伊夷模,前不讓我祭拜大王,在大敵當前之即你怕死躲在後宮與妃子們快活,全不顧前線戰士的死活,如今又來拿我,我拔奇但有三寸氣在,一定不讓你逍遙快活。想到這,拔奇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說道:“走,給我集合部眾,我要殺出去與涓奴加會合,反了這個昏君。”一腳踢開了面前的方桌之後,拔奇快步走出了臥室。
“抓拔奇呀,別讓拔奇給跑了啊!”無數的喊殺聲中一隊隊的高句麗士兵向拔奇府圍了過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前的一幕讓拔奇只能華山一條路,橫下心來造反了。手中的長劍一揮,拔奇大喝一聲“給我殺!”當先率數千部從在吶喊聲中由府中殺了出來,與前來抓拿自己的禁軍撕殺在了一起。雙方短兵相接,不斷的有士兵倒下。
“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針鋒相對之下,雙方比的就是一個士氣。“呀!”拔奇如同一個瘋子般揮舞著手中的佩劍在人叢中亡命的搏殺著,每一劍下去,慘叫聲必然響起,手下的部從看主人如此拼命也都士氣大增,一個個奮勇爭先,玩命的向前衝擊著。面對著如此兇悍的敵人,禁軍士兵明顯沒有思想準備,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此時的拔奇身上的白袍已經成了一片紅血,如同一個惡魔一樣。
在突如其來的打擊面前,禁軍士兵漸漸支援不住了,不住的向後撤退著,最後終於全面崩潰了。殺出重圍的拔奇看了一眼身後滿身傷痕與鮮血計程車兵說道:“我們去找我的好兄弟涓奴加!”
王宮之內,禁軍統領驚慌向內室中跑去,伊夷模與於氏兩具雪白的呈現在他的面前,禁軍統領不由一愣,雖說伊夷模與於氏的事在宮中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但是沒想到被自己親眼撞見,一時間愣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
“混蛋!給我滾出去!”伊夷模氣急敗壞的將塌前的硯臺一把砸向禁軍統領。“砰!”的一聲,禁軍統領手捂著血流滿面的額頭慌忙退了下去。
半晌,伊夷模帶著滔天的怒火氣勢洶洶的走出了內室,只見禁軍統領忐忑不安的肅手立在階下,“快說有什麼事!”伊夷模厲聲喝道。
“稟大王,出大事了,拔奇反了,現在正帶人去與涓奴加會合!”禁軍統領急聲道。
“這個混蛋!”“砰!”的一聲,伊夷模一拳猛打在立柱之上,血水順著立柱流了下來。“給我集合城中所有剩餘的軍隊,我要親自將這兩個王八蛋碎屍萬段!”
現在的國內城中已經亂成了一鍋亂粥,到處都是雞飛狗跳,震天的喊殺聲,有守城官軍的,有百姓的,也有拔奇部屬的,一時之間城中陷於了失控狀態。
拔奇終於與他的兄弟涓奴加會合在了一起,兩個人率近萬的部從向城門殺去,拔奇知道,只有投降袁新才有可能有一條生路,不然以自己的烏合之眾,早晚會被伊夷模精銳的禁軍打垮。
城中的混亂當然瞞不過城外的耳目。“哎呀!”袁新叫了一聲,袖子擼了起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興奮的說道:“這真是老天餓不死瞎家雀兒,送上門的機會可不能錯過,大個子,再給我攻城!。”
“得令!”依然是一臉嚴肅的高順一伸手,身後血紅色的大旗又揮了起來。數千士兵帶著攻城雲梯又開始了衝鋒,激烈的戰鬥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