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沒有看錯,那白衣男子確實有著感謝之意,但是對方的冰冷目光還是令韓奕看上去並不那麼舒服。

韓奕沒有迴避對方的目光,直到對方重新轉過身去閉上雙眼,他才重新目視前方,閉上雙眸。

玄力的恢復需要一定的時間,在此期間,韓奕自然是感受不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在這個過程中,處於第二小組的那個名為雷高的壯漢進行了自己的第一場比試,並且輕鬆地取得了勝利,這對於韓奕來說並不意外,對方的實力本身就很強,和玉漣漪屬於是一個層次,甚至要比玉漣漪的手段還要殘忍一些。

因此,如果是沒有遇到像自己這樣的黑馬出現,大機率是不會輸掉比試的。

當韓奕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玄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按照賽程的安排,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比試了,按理說他們應該直接回房間休息的,以便能夠好好準備明日的比試,但是,韓奕想在這裡多看看,自然是想看看那個白衣少年的比賽。

說來也非常奇怪,對方的比試被安排在了今日的第一組的最後一場,因此,直到傍晚時分,韓奕等人才終於等到了那個少年的比賽,並且也是才知道對方的真名。

玉衡。

而玉衡的對手竟然就是那個先前挑釁他們的陰柔男子,叫懷素。

呵,竟是讓他們兩個人碰到了一起嘛?

韓奕心中笑了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起初他還有些害怕對方為了隱藏實力,讓那個懷素自動認輸掉這場比賽,但是考慮到這場比試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將規則告訴了所有人,比試並不是看最終的結果,不是看誰勝誰負,而是看整個過程當中是否展現出了強大的戰鬥能力和應變能力,甚至是未來的潛力,都會考慮在內。

所以,雖然韓奕心中已經知道這場比試,從對方始終對於這個白衣少年的尊重上來看,結果不會有什麼其他的變數,但是過程,應該還會蠻好看的。

隨著裁判的喊話,兩人紛紛站起身來,韓奕遠遠的看著兩人從臺上走下去,眼神始終注意著他們二人的神態。

莫名的,他似乎看到了那個白衣少年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殺意,那是非常明顯的寒冷之意,彷彿來自極寒之地,竟是令韓奕隔了這麼遠,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而反觀那個名叫懷素的陰柔男子,韓奕分明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畏懼之意。

按理說對方早在和這個白衣少年分到一組的時候就應該預見到自己如果正常發揮實力,就大機率會與玉衡碰面,只是可能沒想到這麼快吧。

而從他的神色上能看出,他似乎很畏懼和玉衡進行交手,韓奕不太知道對方究竟在害怕什麼,而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對於這個玉衡便越發的好奇,對於接下來的這場比試也是充滿了期待。

希望能從中看出一些什麼。

隨著裁判的宣佈,比賽正式開始,但是韓奕看到臺上的兩人並沒有馬上移動,而是依舊站在原地,嘴唇蠕動,彷彿在交流這什麼。

“老大,手下留情啊,我這真不夠您大的,我們適當表演一下,讓我也展現展現,然後您在......?”

懷素低聲下氣地問道,從他的語氣之中就能夠看出他對於玉衡是十分畏懼的,而這份畏懼自然是來自於對於他實力的恐懼。

玉衡沒有搭理他,只是緩緩伸出了右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很顯然,他並沒有打算按照對方說的那麼去做,事實上,從開始有記憶開始,他從來沒有采納過別人的意見,這樣的性格幾乎讓他成為了周圍人避而遠之的物件,如果不是他的父母花重金給這些孩子讓他們當他的朋友,那麼這些孩子也不會圍繞在他的周圍,把他看作自己的老大,雖然他有實力。

“好吧,老大,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我告訴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懷素改變額剛剛的姿態,眼神變得有些憤怒,很明顯是對於玉衡的這個態度非常不滿。

“隨意。”玉衡這次說了話,但是隻說了兩個字。

懷素冷哼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了那把摺扇,以極快地速度電射了出去。

韓奕始終關注著競技臺上的狀態,當看到懷素移動的時候,他也是注意到了懷素的身體在急速的作用之下竟是開始出現了彎曲,並且這種彎曲似乎是非常違背正常的身體結構所能達到的層次的。

就好像時一個沒有骨頭的蛇一般,難怪對方的性格那般陰柔,原來是能力導致的變化,他在心中這樣想著,而目光轉而便是看向了處於另一方的白衣少年玉衡。

與其關注懷素的能力,韓奕更是關注玉衡多一些。

只見玉衡仍舊停在原地,雙手看似非常放鬆的放於身體兩側,從表面上看上去,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打算防禦一般。

只是眼看著那懷素便是化作一道青光即將到了他的眼前,若是不移動的話,就算是一個境界高出他一節的強者,也很難毫髮無損的單靠身體能力扛下來吧。

只是玉衡就那樣站在原地,完全沒有任何移動的跡象。

而也就是當懷素所代表著的那道青光即將到達玉衡身前的一瞬間,玉衡的身體周圍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漩渦,這道漩渦在玉衡的身體周圍迅速成型,旋轉,然後便是將懷素身體周圍的青色玄力全部化解掉了。

緊接著,在漩渦消失的瞬間,便看到玉衡一步踏出,緊接著便是一拳轟出。

非常樸實無華的一拳,就那樣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懷素的胸口上。

彭!

懷素應聲飛了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咳咳咳!”懷素倒在地上,瘋狂地咳嗽著,看上去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