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之前不殺了那兩人?”

也就是在韓奕前往議事堂的路上,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睚眥的聲音。

韓奕自然是明白,睚眥所指的那兩個人是他那大哥韓溟和二哥韓訣。

“罪不至死,沒必要殺了他們,畢竟,也算是半個親戚。”韓奕在心中回應道。

“哼,婦人之仁,他們若是善輩大可如此,但是你應該知道,像他們這樣仗勢欺人的鼠輩,在你反擊之後,非但不會就此罷休,反倒會變本加厲地報復給你!”

睚眥冷冷地說道,那種語氣就好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

“若是他們還敢來報復,到時候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韓奕眼神逐漸變得冰冷,應道。

“希望如此吧......”睚眥說罷便是沉默下來,沒有繼續言語。

很快,議事堂便是出現在了近處。

韓奕在門前稍作停頓,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徑直走了進去。

議事堂中此時已是坐滿了韓府的直系。

韓家家主韓世成坐在首位,二伯韓世輝位列其左側,韓世成的夫人姜氏則是位於其右側,與韓世輝對坐。

而姜氏的下手邊自然就是韓世輝的夫人劉氏,在劉氏的對面坐著的則是韓世成的兒子,也就是韓家的大公子韓溟。

至於韓家的二公子韓訣則並沒有座位,直接站在了韓溟的側後方,此時正與坐在前面的韓溟竊竊低語。

“都安排好了嗎?”韓溟低聲問道。

“放心吧,大哥,都安排妥當了,保證讓那小丫頭生不如死!”韓訣壞笑著言道,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有著諸多長輩,他甚至會直接放聲大笑出來。

“好!做得很好!我要讓韓奕這小子知道得罪我韓溟的下場!”

韓奕走了進去,僅僅掃視了一眼便知道,自己斷然是沒有座位的。

他走上前去,朝著家主韓世成以及各位長輩紛紛問好,而後直起身來,等待著。

“咳咳......”片刻之後,家主韓世成咳嗽了兩聲,而後說道,“既然奕兒來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奕兒,你也知道,一天前,龍舞城派來了鐵甲騎到我們韓府來傳令,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你逐出韓府......”

說到這裡,韓世成嘆了口氣,而後繼續言道:

“因為你父親的事情,韓府受到了很大的牽連,我們本覺得你一個孩子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對方的要求很明確,為了韓家的未來,我們不得不執行,希望你能夠理解!”

“我父母到底做錯了什麼?”韓奕說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不解。

按照他對於父母的瞭解,他們根本不會做出任何違反帝國法律的事情。

“具體做了什麼,就連我這個身為家主的都不知道,但是既然是帝國的決斷,那就一定是不會有誤的,我也相信帝國在徹查之後一定能夠給出一個令我們滿意的答覆。”韓世成沉聲言道。

“難道你們就這般相信帝國?相信帝國絕對不會出現任何錯誤?就這樣相信了我父母真的做錯了事情?”韓奕問道,眼神之中盡是不甘。

“韓奕!休得無禮!帝國的判斷何時出現過錯誤!”韓世成突然怒喝道。

“總之,我們韓家如今是容不下你了,給你兩天時間,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裡吧,從此我們與你斷絕關係,不再有任何來往!”

......

......

小汐緊了緊衣服,護好了懷中的草藥向著韓奕的房間走去,心中不斷思索著將來兩人若是被趕出韓府之後應該如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