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樣子,陽頂天起床煅煉了一陣,回來洗了澡換了衣服,下樓吃了早餐,又去花鳥市場逛,希望能碰到那旗袍女子,可惜逛了半個上午,那旗袍女子始終沒出現。

“那羅漢松應該已經落葉了啊,難道這次桃花眼失靈了?”陽頂天即失望,又有些疑惑。

回到租屋,卻發現吳香君已經起來了,屋中還多了個人,一看,陽頂天叫出聲來:“白姐。”

來的居然是白鐵奇的姐姐白水仙。

白水仙比陽頂天大三、四歲,有二十七八了,穿一條紫色的中號裙,一頭瀑布似的頭髮自然披散著,尾端微帶一點捲曲。

她身上沒什麼首飾,卻自然的豔光照人,不愧為紅星廠的第一美女。

“陽頂天。”白水仙看到陽頂天,立刻站了起來:“我跟你道歉,請你看在同是紅星廠出來的人的面子上,別跟鐵奇一般計較了。”

說著居然鞠了一躬。

她在紅星廠,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陽頂天幾乎沒跟她說過話,一則是小得幾歲,二則是白水仙實在太美,一般青工都有些自慚形穢,不敢跟她搭訕。

再沒想到,幾年後在東城遇到,白水仙居然給他鞠躬。

陽頂天一時間幾乎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忙道:“白姐你別這樣,是你弟弟誤會了我,我跟香香只是合租,其實真的什麼也沒有,要不我呆會就搬出去。”

吳香君在一邊聽到他這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水仙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香香跟鐵奇已經分了,鐵奇就不應該來找她,更不應該找你的麻煩,我是想請你原諒他,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白姐你放心,只要他以後不來找我,我保證不去招惹他。”

“那。”白水仙猶豫了一下:“聽說你認識派出所的餘所長,你能幫著說說好話嗎?因為你是事主,然後說是動了刀子,可能要刑拘。”

陽頂天剎時間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連忙點頭:“可以的,我現在給餘所長打個電話好了,她要是不肯放人,我再跟你去派出所也可以。”

他說著撥通了餘冬語的電話,有他這事主開了口,然後那邊也說是鬧著玩無意中扎傷的,餘冬語也就答應放人,交點罰款了事。

白水仙聽說餘冬語答應放人,喜動顏色,連聲跟陽頂天道謝:“謝謝你了陽頂天,過幾天,我請你吃飯,專門讓他給你賠罪。”

說完,急匆匆的跑去派出所交罰款去了。

看她離開,吳香君問陽頂天:“你怎麼又認識派出所的什麼餘所長了。”

“沒辦法。”陽頂天嘆氣:“哥哥我長得帥啊。”

“去死。”吳香君虛踢他一腳,突然又變了臉色:“你不是要搬出去嗎?快滾。”

陽頂天忙陪笑:“是我錯,我道歉,別趕我出去啊,外面好多壞人,還有狗,好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