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在前世聽過很多義士或者說烈士的事蹟,他們堅貞不屈,意志頑強,落入敵手後,無論敵人怎麼威逼利誘,嚴刑逼問,絕不招供,影視中丁鵬看過不少這樣的人物,也很佩服。

不過前世加今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義士,而且這個義士正落入他的手中,並且在他的命令下,被嚴刑拷打,逼著說出心中的機秘。

這個義士就是童老木,丁鵬起初以為他很怕死,交給李坤安排人行刑,以為稍微鞭打幾下就會招供,沒想到這個傢伙很硬氣,李坤等人拷問了整整一天一夜,童老木閉著嘴巴,除了忍痛時的哼聲,一個字都沒吐。

李坤羞愧地過來報告,丁鵬一挑眉毛,感興趣道:“怎麼打都不招?”

李坤暗咬牙齒,說道:“如果師父允准,弟子還有些厲害手段沒有使出來,不過可能會弄壞他的身體,甚至搞不好會死掉。”

“不,不,不準將他搞死。”丁鵬道:“此人還有大用,現在要了他的命就太浪費了。走,本座親自去瞧瞧這個硬漢。”

童老木被關押在一處陰暗的地下室,這是新建成的一座偏殿秘密設定的地下倉庫,暫時被充作了關押犯人的監獄。

童老木雙手雙腳捆綁,被倒吊起來,他全身大半**,健壯的身軀上密佈血淋淋的鞭痕,面板一些非要害地帶還有燒焦的痕跡,可能經歷了烙鐵之刑。

李坤往童老木身上潑了一桶涼水,將他喚醒,童老木頭上腳下,睜著巨眼,冷冷地看著丁鵬,不發一言。

“童大俠,這是何苦呢,有什麼話你說出來不就行了?又不是要你吐露門派機密。”丁鵬笑道。

童老木憋著喉頭,勉強提起一股氣勁,吹出帶血的唾沫,然後還是閉口不語。

丁鵬嘆了口氣,說道:“童大俠,本座無意和祁連派為敵,只要保證我星宿派的安全,我丁玄絕對不會主動傷害其他人。因此,我們必須從你這裡查明你是否還有同夥,是否將此地資訊傳遞給其他人,如果能排除這方面的顧慮,大家可以相安無事,你祁連派繼續稱霸甘肅,我星宿派也能安然蟄伏西域,童大俠覺得如何?”

“不要想從我口裡,得到任何的訊息。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童老木輕蔑的道。

李坤小聲道:“師父,弟子聽說江湖上許多門派有一種特別的訓練方式,專門訓練那些外出行走的弟子,為了防止他們被敵人擒獲後,受不住嚴酷刑罰洩露門派秘密,這些弟子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據說,他們會用特別的藥水浸泡,能讓身體忍受超出常人的痛苦,弟子看這個大個子恐怕就受過這樣的特訓。”

“哦,超出常人的疼痛,都無法讓他們吐露半點東西?”

丁鵬點了點頭,本來看童老木是條漢子,那些過分的手段他是不想用的,不過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童老木恐怕真有些手段可以抵抗痛苦,要不然常人受了這麼多鞭打,早就奄奄一息,不可能像他這麼精神。

但是這件事必須有個結果,時間拖久了對己方非常不利,畢竟千湖盆地的安全關乎到星宿派的生死存亡,如果太早洩露,星宿就像一個太早出世的孩子,先天不足,很可能無法抵抗外界的風風雨雨。

丁鵬將手伸入懷裡,再出來的時候,多了七根三寸長的銀針以及一盒藥膏。

李坤轉頭詫異的看著丁鵬,師父拿這銀針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用針刺之刑,可惜恐怕沒什麼用,童老木簡直是個鐵人,鞭打火烤都不管用,李坤還試過用細小的刀片將他整隻腳割爛,但也沒什麼鳥用。

童老木同樣不解丁鵬的用意,不過他根本無懼,倒吊的臉上浮起一個輕蔑的笑容。

“我知道一個小手段,可以讓一個人的感覺,無比的敏銳。”丁鵬慢條斯理的捏著銀針,上面散發出森然的寒光:“哪怕是被一隻小螞蟻咬了,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同時,我也知道,一個人,可以承受極大的痛苦,卻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其他感覺。譬如……癢?”

丁鵬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啟盒子將藥膏均勻地塗在銀針之上。

童老木聽了丁鵬的話,心裡頓時不屑一顧,老子連痛都不怕,難道還怕癢?

李坤也是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