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長安劍派派出他們兩人的原因,這絕對是一個心胸狹窄偏又自命正義的傢伙想出來的歹毒主意。

劍魂王道隆、劍魄莆道成來拜訪魏不同,拜訪的目的是為魏不同送行。

劍魂王道隆道:“聽聞魏大師不日要離開長安城,我兄弟二人昔日曾受大師贈藥之恩,心中感念,特來為大師送行。”

王道隆的話還遮遮掩掩,劍魄莆道成的話就直接多了:“我兄弟唯一不放心的是大師一路上的安全,據說同心盟派出一個R臭未乾的小子來為大師護駕,我兄弟十分憤慨,同心盟名義上重視魏大師,卻派一個P都不管用的小子過來裝模作樣,這分明是對大師的蔑視。”

魏不同等他們說完,臉色一沉,揮袖道:“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走,恕老夫不送!”

劍魂王道隆、劍魄莆道成臉色尷尬,不過都把憤怒的目光看向魏不同身邊的C行之。

C行之臉色淡然,一點都看不出喜怒,好像劍魂劍魄兩人先前鄙視的那個傢伙並不是自己一樣。

劍魂王道隆Y陽怪氣道:“你就是一劍飆血C行之?名號吹得挺大,原來不過是一個裝聾作啞的膽小鬼而已。”

C行之開了口:“我只會殺人,不會說廢話。二位身上帶著劍,難道正是傳說中的吹牛*劍客?”

劍魂劍魄大怒,劍魄莆道成眼睛眯成一條縫,中間透露出仿似刀刃的鋒利光芒:“為了魏大師的安全,我兄弟今日倒要好好稱量一下閣下夠不夠資格護送大師。”

“悉聽尊便,反正你們也是要動手的。”C行之淡淡地說著讓人噴血的話:“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劍魂王道隆是個光頭,碩大光亮的腦袋上古怪地C著幾根金針,這時,那幾根金針似乎也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王道隆沉聲道:“C行之,你果然夠狂,只希望你的劍也像你的嘴巴一樣硬。莆師弟,你先會會他!”

劍魄莆道成站了出來,他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毒蛇,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個瞎子,但是從這條極細的縫隙中,此刻卻透露出明亮的光芒,那目光盯在人身上,讓人感覺如被針扎。

魏不同忽然開口道:“莆兄弟的無間劍意看來已經大成了。無間劍意,銳利破堅!據說練至極深處,手持草木之劍,也能劈開金鐵巨石,無物可擋,無堅不摧。看莆兄弟眼中神芒,應該已至巔峰之處,恭喜,恭喜。”

說是恭喜,卻是一臉擔心,並且字字話語都是朝著C行之說的,明顯是在提醒C行之。

莆道成卻也不惱,從後背解下寶劍,輕輕摩挲道:“化腐朽為神奇,草木皆可為兵,想做到這一點談何容易。餘苦修無間劍意三十年,至今也不過掌握皮毛,不過對付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來說,也是足夠了。”

說完,將劍一拔,劍刃出鞘一半,一股凌厲的劍氣便向C行之掃去。

C行之沒有動,神色無驚無懼,任劍氣掃過,似乎還能聽到銳利無匹的劍氣將自己身體切成兩半的聲音,但這都是幻覺,既沒有劍氣,也沒有割裂人體的慘象,C行之依然在原地好好地站著,而莆道成只不過將寶劍剛剛拔了出來。

莆道成一臉驚奇,繼而讚道:“不錯,有兩下子!師兄,這個小子看來不是稀鬆貨,夠資格做你我的對手!”

劍魂王道隆譏諷道:“也許是嚇壞了,說不定此時已經N了褲子。”

C行之笑了笑:“我出道江湖八年,死於我劍下的有八十七人,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P話太多!”

“說得好!看劍!”莆道成哈哈大笑著贊同,同時一劍便向C行之砍去。

散發著割裂一切的鋒利氣息,鎖定C行之,乾淨利落地斬落了下來。

迅猛!銳利!

這一劍,還沒有靠近C行之,上面散發出的氣息,便讓C行之感覺到,自己肌膚上,傳來的尖銳疼痛。這上面的氣息,無孔不入,居然可以直接從面板的毛孔,滲入到他的體內!

這是真正的劍氣,足以殺人的劍氣!鋒利的劍氣!

C行之深吸一口氣。他在這劍氣下,立刻感覺到了威脅!不管這一劍是真是假,是幻覺還是現實,他必須有所行動,否則這無孔不入的劍氣就會要了他的命。

C行之出劍,瞬間向前刺出七劍,向左右各刺出五劍,不求有功,但求自保,不管莆道成的劍是幻覺之劍,還是真實之劍,以攻為守,才能破壞他的殺招。

變被動為主動,C行之的劍法永遠不會讓自己處於被動之中,他的快劍一旦被限制,被主導,那結局就只能敗,只能死。

銳利的劍氣消失,C行之又向前刺出三劍,因為劍速實在太快,他先前刺出的數十劍此刻才爆發出聲音,形成密集的劍嘯,嗡的一聲,振聾發聵。

莆道成好整以暇地站在離開他數丈之遠,嘲笑道:“C大俠的舞劍很動人,不過一個人在那玩耍,不嫌太無趣?”

C行之淡定收劍,根本不為嘲諷所動,緊緊盯著莆道成道:“你的修為絕對無法在三丈外以劍氣傷人,所以你先前一定已經靠近我,但是我沒有給你機會。”

莆道成以及劍魂王道隆的臉色都變了,劍意以幻覺惑人,以身臨其境的意境使人神智混亂,這是劍意的一大攻擊手段,越是精妙的劍意,越能以假亂真,高深的劍意甚至能使御使它的劍客都淪陷其中無法自拔,劍魂劍魄一直認為自己的劍意已經修到巔峰,但是面對C行之,這個信念卻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