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行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覺得這個努力板著臉裝冷漠的女人很有趣,難道長安劍派的人都喜歡裝腔作勢?

“你不是我對手,何必自取其辱!”越覺得有趣,就越想要刺激一下對方。

葉輕鴻臉紅了,生氣漲紅的,這個冰雕美人終於破了魔咒,變成了活生生的人,她怒道:“是男人的跟我來!”

她不太高聳的胸膛幾乎炸裂,幾乎忍不住當場拔劍,幸好她還記得門派的第一禁令:不得在長安城當眾武鬥。

葉輕鴻一板臉,柳腰輕擺,轉身離去。

操行之看著那婀娜多姿的步伐,發現葉輕鴻的前面曲線不太友好,不過老天是公平的,馬上對她的後面進行了補償,雖然穿著衣裙,但是以他銳利的眼神,還是可以看出白色衣裙下,葉輕鴻的臀部很有料,很翹挺。

正當操行之看得入神,葉輕鴻忽然轉頭,羞怒道:“看什麼!”

操行之回了一個冷漠的表情,顯得很無辜,葉輕鴻的視線在周圍的人群中巡視了一番,沒有發現可疑目標,但操行之的表情十分到位,她也只能認為自己先前的感覺是錯誤的。

心境不圓滿,果然劍意就會出問題!

葉輕鴻當先行去,操行之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因為很明顯,長安劍派是要給自己下馬威,阻止自己將魏不同帶走,但是他們也有名門大派的顧慮,不能做的太過分,因此設定的障礙不能給外界落下口實。

這個冰山小美人估計就是第一道關卡,至於怎麼闖關,要由別人劃下道兒,操行之要是不願意遵循別人的規矩辦,可能會激怒對方,也可能對方會換人,這都是操行之不願意看到的結果,相比起未知,這個葉輕鴻更好對付一些。

兩人走了沒多遠,拐過一道巷子,就看到有一家武館,門樓上迎風飄著一杆旗幟,上面書寫“雄風”兩字。

操行之聽說過長安人尚武,城中有許多武館,不過這些武館只是教授一些粗淺武藝,教人強身健體,很少有真才實學,不知葉輕鴻來這裡幹什麼。

葉輕鴻和這家武館的關係應該不淺,熟門熟路地帶著操行之進了大門,見到的許多人都和葉輕鴻的打招呼,但她已經恢復冷冰冰的表情,只對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點了點頭,其餘人一概不理。

來到練習武藝的廣場,裡面有十多個上身的大漢正在熱火朝天地練功,葉輕鴻一擺手,冷冷道:“都讓開,今日我有貴客招待。”

那些大漢熟悉她的脾氣,也不生氣,笑呵呵地穿起衣服,走到場地兩邊,但是並不離開,看樣子是想看一場龍虎鬥。

葉輕鴻一指寬闊的廣場,說道:“一劍飆血操行之,我聽過你的大名,早就想領教你的快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你自己找上門來,咱們就好好比一場劍法,如果你贏了,再沒有人阻擋你去濟世堂。”

操行之不緊不慢地走入場中,舉起流風劍道:“我的劍太快,自己都無法控制,出劍必見血傷人,但我不想傷你!”

葉輕鴻面色一紅,不知操行之什麼話又觸動她的心境,她急忙臉色一板,恨聲道:“你就知道你會傷我?難道我就贏不了你?”

操行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果你能逼我劍出鞘,算我輸。”

葉輕鴻又是生氣又是為對面那個可惡的傢伙的霸氣話迷醉,她急忙收攝心神,冷聲道:“這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操行之背起手,傲然道:“動手吧。”盡顯一派藐視神態。

葉輕鴻怒極,悍然拔出長劍,一瞬間,本是款款的女兒柔美便成了武士拔劍生死的壯懷激烈。

一道冰冷的氣息隨著劍出鞘,在場中流動四溢。

葉輕鴻修煉的是冰寒劍意,練到極處,劍不動就可將人凍死,但是他的師父劍聖陸青山曾評價說她的劍法最多隻練到第二階段,劍意並不圓滿,葉輕鴻此前很有些不服氣,但是今日對操行之的一番試探,讓她覺得師父的話也許是對的。

但是葉輕鴻並不認為自己不是操行之的對手,雖然劍意還有瑕疵,但是她修煉的冰寒劍意在整個長安劍派也屬上乘,再加上精妙的劍法,即便劍意不圓滿,對付同心盟區區一個馬前卒難道還會輸?

更讓她惱怒的是這個馬前卒竟敢輕視自己,還說出劍出鞘就輸的大話,幸好葉輕鴻是個女人,有便宜不佔是傻瓜,先激他咬定說出的話,然後再好好教訓他一番,也讓他知道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葉輕鴻抽劍在手,也不再廢話,劍光一閃,便向操行之刺去。

操行之拿著流風劍一擋,將葉輕鴻的長劍盪開,漠然道:“太慢了。”

葉輕鴻怒氣上湧,刷刷幾劍,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變化繁複,但是操行之看似只是輕描淡寫地拿著連鞘的劍隨便一揮,便將自己的劍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