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被劫走的時間並不長,只要對方不是躲入隱蔽之處,很難逃脫神鷹之眼的搜尋。【無彈窗.】

果然,雄庫魯神鷹在天上只是略微盤旋一陣,便收斂雙翅開始下降,等到下降到一定高度,出一聲嘹亮的鷹嘯,緩緩向南面飛去。

丁鵬哼了一聲,冷聲道:“敵人在南邊,走,本座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隨意抓捕星宿弟子!”

幾人跟著神鷹向南面追蹤,很快出了集鎮,又行了一會,開始走入上山的路。

老趙皺眉道:“師父,剛才那個燒餅店老闆懷疑對方是祁連派人員,這條路便是去往祁連山的路,弟子想,對方很可能正是祁連派。”

丁鵬點點頭:“跟上去先查明對方身份再說,無論是誰,敢抓我星宿弟子,本座定不會善罷甘休。”

……

在離開丁鵬等人大概七八里的地方,正有兩個人在山路上急行。

其中一個黑臉膛的年輕人揹著一口大麻袋,腰間插著一管兩尺長的鐵筆,還有一箇中年人臉色慘白,走走停停,不時喘著粗氣,再走了一截路,終於支撐不住,喘著氣道:“大剛,暫且休息一下,容師叔我運功將毒素排出!”

黑臉膛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黃師叔,要不我來攙著你走?對方還有同伴,我覺得咱們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黃師叔苦笑道:“這人武功歹毒霸道,他的同伴自然也不可小視,師叔我也知道早些回去的道理,可是對方的毒掌實在厲害,再耽擱下去,怕是師叔的老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大剛想說我先回去,你留下療傷,不過對方終究是師叔,這話可不好說出口,遲疑了片刻,無奈點頭道:“那好,師叔你快點將毒逼出,我來為你護法。”

說著,將背後負著的麻袋放下來,那麻袋擱在地上,從凸凹不平的痕跡看像是裡面裝著一個人。

黃師叔盤腿坐下,將胸前衣服揭開,裡面的內襯可能粘連著傷勢,解開時黃師叔咬緊牙關,臉色煞白,額頭冒出一層冷汗,等到衣服全部解開,只見右胸部位有一處藍汪汪的掌印,就像是用顏料刻在肌膚上似的。

大剛吃了一驚,恐懼道:“黃師叔,這是什麼歹毒功夫,如此厲害?”

黃師叔咬牙切齒道:“我闖蕩江湖二十年,也算見多識廣,天下哪門哪派的掌法都沒如此歹毒詭異,我想這定是邪魔武功,咱們抓住的這人定是邪派妖人!”

大剛的臉上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師叔,想不到咱們誤打誤撞竟然真的抓了一個邪派妖人。在街上我試探撞了他一下,便知道對方定是身懷武功之人,但是隻以為是哪處鄉下跑出來的土包子,抓回去當作土匪大盜,想來師父也不會責罵,真是沒想到對方出身邪派,這樣的話,師父一定會誇獎咱們辦事得力!”

黃師叔嘆了口氣,幽幽道:“我只盼掌門師兄不責備就好,誇不誇獎沒什麼好得意的。”

說著,打坐行功起來。

大剛被師叔的話弄得有點興致大降,再想起門派中的煩惱,師父的種種變化,心中的興奮頓時不翼而飛,他抬起頭,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忽然見天上有一個黑點不斷在頭頂盤旋,仔細瞧了半天,才現那是一隻大鳥。

“唉,我要是一隻自由自在的鳥就好了,不用受門規舒服,想去那裡就去那裡,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剛羨慕地看著黑色大鳥在天上飛來飛去,真想自己也變成它的同類,飛出門派的束縛。

“大剛,你在看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黃師叔忽然開口說話打斷了大剛的遐想。

大剛一驚,轉頭現黃師叔已經行功完畢,他胸前藍汪汪的掌印變得顏色略淺,但還在肌膚上存在著,大剛問道:“黃師叔,你的傷勢好了嗎?”

黃師叔臉色很難看,皺眉道:“這妖人不知用的什麼歹毒功夫,師叔我雖然用盡全力,也只能排出一點毒素,暫時將傷勢壓制。待回到門派,只能讓掌門師兄幫我看一看了。大剛,你剛才在瞧什麼?”

大剛嘿嘿傻笑道:“天上有一隻大鳥,傻乎乎的,只懂得圍著咱們轉,也不知道去遠處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