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情況突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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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鵬五人一路兼程,兩日後便來到扦泥城。【無彈窗.】
這次如此著急趕路,主要是因為樓蘭局勢出了一些新狀況,丞相於時連發兩封急信,催促丁鵬儘快來樓蘭商議要事。
信中為了保密,於時沒有透露太多資訊,只是隱約說明這次的情況,與國王有關。
國王頭曼病倒了,並且是重病,可能時日無多。
其餘的情況,於時沒有透露,但是短短時間連發兩封急信催促,可想而知他內心的焦灼和事情的緊急。
來到丞相府,於時親自將丁鵬師徒迎入府中。
他的神情雖然故作從容,但從言行舉止間丁鵬敏銳地察覺出於時內心的惶恐和驚懼。
看到丁鵬的第一眼,於時的眼中甚至露出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的那種希冀光芒,但是當著外人的面,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客套了幾句,將眾人迎了進去。
等來到內院,於時迫不及待地屏退左右,又看向丁鵬身後的趙四幾人,臉顯猶豫,丁鵬會意,淡淡道:“你們在門外守候,任何人不準靠近。”
於時帶著丁鵬進入房中,一進門,於時便作勢欲跪,惶然道:“仙師救命,仙師救我。”
丁鵬自然不能讓他真的跪下,舉手輕扶,只憑一隻手就讓於時彎不下身子,於時哀聲道:“仙師如不答應,小臣怎麼都不起來。”
丁鵬不耐,一揮手,於時的身子輕飄飄飛起,正好落在寬大的椅子中,力道用的神乎其神,他不等於時再開口哀求,沉聲問:“你我之間不需這些虛禮,丞相到底遇到什麼難題?想讓本座如何幫你?”
於時從椅子上站起,躬身道:“哎,仙師請坐,小臣此時心亂如麻,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自處,請仙師恕罪。”
等丁鵬坐下,於時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才又坐回椅中,滿臉憂色道:“大王病重,恐時日無多,樓蘭國要逢大變了。”
在於時的敘述下,丁鵬很快了解到樓蘭王廷最近發生的一些重大事情。
樓蘭國王頭曼年近古稀,前些時候受了點風寒便一病不起,這些日子更是整日半昏半睡,偶爾才能清醒一會,勉強處理一些政事,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個老國王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新舊交替,這是每一個王朝都避免不了的事情,要是換做正常情況,於時雖然慌亂,但不會惶恐,更不會恐懼,只是因為國王頭曼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讓他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首先,頭曼在病倒之前,就否決了於時提交的一項重大提議,這項提議是有關整合樓蘭國內幾個重要玉礦資源的政策。於時的提議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背後有著星宿派的影子。
自胡雁平施行玉礦兼併手段後,星宿派的玉礦不斷擴張,在擴充套件的過程中自然會遇到各方的強烈牴觸,這些人也不全是軟柿子,有些人神通廣大,人脈極深,還有各種官方背景,胡雁平處理起來非常棘手,不時要借重於時的權勢,但往往取得的效果並不是太滿意。
有鑑於此,胡雁平在調查清楚幾大礦區的具體情況後,為丞相出謀劃策,提出了一個明面看起來是為樓蘭王廷增加玉礦稅收,實際上是有利於星宿派玉礦擴張之路的政策,一旦國王簽署這份新令,依靠於時的幫助以及星宿派的黑暗手段,胡雁平的玉礦將會毫無阻礙地擴大數倍。
可是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一向對政務不太過問的頭曼,竟然否決了於時的提議,而在這之前,頭曼一向對於時非常信任,政事上幾乎是言聽計從。
這事之後,於時便心生惶恐,被國王否決一項提議,表面看起來沒什麼打緊,而且頭曼當時也很溫和,更沒有訓斥之類,可是一葉落而知秋,這幾年大王幾乎不插手政務,對於時的施政之道也從來沒有指手畫腳,但是這一次,不僅親自過問了新政的來龍去脈,最後還否決了這個看起來對國家有百利無一害的新令。
這就不能不讓於時思考其中隱含的東西,它隱隱透露出兩個資訊:一是大王對星宿派佔據大量玉礦的事已經有所瞭解;二是大王對自己和星宿派的關係表示很大的不滿。
想通了這些東西,於時馬上準備向大王懺悔,表忠心,他深刻地明白自己現在的一切,到底來自哪個人?星宿派可以給自己助力,有些事情上需要他們幫忙,但是最多也只是一個盟友,而大王不同,沒有大王的支援,他的權勢和地位馬上成空,連星宿派都會拋棄這個沒有了作用的盟友。
當時,於時的心裡可以說抱定了決心,只要能取得大王的諒解,哪怕是和星宿派割斷關係,劃清界限,也在所不惜。
可惜老天沒有給他機會,很快,頭曼就病倒了。
重病之中的頭曼每日只能清醒一小會,這一小會的時間頭曼用來接見大臣,於時作為重臣雖然可以每天見到大王,但不能單獨面見,與他一起的還有其他官員,於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向大王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