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藍田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不對,不對,這怎麼能對比。”

“為何不能?請問師兄,當日是不是我比你票多?師姐是不是推舉了小弟?難道還有哪位同門推舉了師兄?”

“啊?”藍田啞口,急切間無法反駁,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丁鵬走到他身邊,拍拍寬厚的肩膀嘆息道:“師兄,這就是民意啊。”

說完,渡步瀟灑而去。

“奶奶的熊,老子……老子暫時當你是掌門,看你小子怎麼當好這個掌門!”藍田依然不服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丁鵬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有勞師兄掛心,請相信小弟……哦,對了,以後你得叫我掌門。”

“你奶奶的……掌門!”

……

丁鵬懶得理這個混人,徑直走向第一進院落。

第一進院子房舍較少,大部分面積被練武場佔據,寬大的練武場此刻空空蕩蕩,只有兵器架上的藍色小旗迎風飄展。

往日同門師兄弟練武打鬧的情景再也見不到了吧。

丁鵬突然有了一絲傷感的寂寥,他立馬警醒,這種傷感按道理不應該在他身上出現,因為對於這裡他完全沒有感情,這種感覺可能是原身體殘留的情緒。

“你好好去吧,相信我會把靈山發揚光大。”丁鵬自言自語。

不過很快,一陣嬌喝聲再次打斷他的沉思。

“柳豔姑,我知道你在裡面!快給本姑娘出來,否則休怪本姑娘擅闖你靈山派。”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都是大呼小叫的?

丁鵬大步走出院門,便看到一位勁裝打扮的嬌俏女子正站在山門前罵陣。

山門就是正式建築前面的樓門,上有牌匾,下有界碑,一般都是作為門派幫派駐地的標誌物,所以代表著門派的尊嚴和聲譽。

這女子站在山門前喝罵,完全是打臉和挑釁的舉動。

因不知對方底細,丁鵬不敢冒失,先平心靜氣問道:“這位女俠,不知來我靈山派有何貴幹?”

女子打量了一下丁鵬,見對方不卑不亢,語氣平和,倒也不好意思繼續擺臉色,溫聲道:“你應該也是靈山弟子吧?我聽說靈山老人做事素來公道,門下弟子也多檢點,不想他剛死不久,下面就出了偷雞摸狗之輩。把你們靈山派的柳豔姑叫出來,本姑娘要和她當面對質。”

柳豔姑就是丁鵬的二師姐,自師父死後,這女人整日神出鬼沒,丁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不過看對面女子氣憤的樣子,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丁鵬心念電轉,笑道:“這下巧了,柳豔姑正是本人師姐,不過柳師姐今日不在門派。不如這樣,姑娘如果有什麼急事,明日可來尋她,我讓她明日等著便是,可好?”

他打著如意算盤,先把對方打發走,等柳豔姑回來詢問清楚,如果能幫著解決那是最好,畢竟是同門,如果是棘手事,那就讓柳豔姑自己看著辦。

對面女子沉吟片刻,估計是在尋思丁鵬是不是在哄騙自己,半響說道:“前日聽聞靈山新任掌門丁師兄年輕有為,想來就是閣下了?”

“不錯,正是本人。”丁鵬還是第一次聽別人稱自己掌門,不由心中得意。

那女子展顏笑道:“丁掌門在前,那是最好了。還望丁師兄給評一下理。”

“哦,這個……”

那女子搶著說道:“丁師兄,小妹姬鳳,在寶雞城宏遠鏢局做事,日前仁心堂藥店聘請小妹護送一批藥材到府谷城,結果夜間在太白山下暫歇時,貴派柳姑娘趁黑竊取了一盒珍貴藥材,小妹雖然追之不及,但看得清楚,絕對是她柳豔姑。”

靠,二師姐怎麼會去劫鏢?還是偷人家的藥材?

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根源,丁鵬不想平白惹事,推辭道:“不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本人畢竟不太清楚事情經過,還是等柳師姐在場的好。”

“你奶奶的,你們家才會偷人東西!”一聲大吼,卻是藍田聽到爭執聲趕了出來。

姬鳳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丁鵬以禮相待她還可以好言解釋,對此等粗漢她可沒什麼好話,大聲說道:“本姑娘要是看錯人,除非這雙招子是瞎的。你們靈山派除了偷雞摸狗,難道還想賴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