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師父幫你驅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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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兒很快就回來了,並且帶來了好訊息。
在洪玉清期盼的目光中,絮兒一臉喜色,高興道:“小姐,師父答應了!我說了一下你的情況,師父說這應該是你練功出了岔子,蛇毒沒有被完全煉化,一些餘毒侵入臟腑,沒有及時排出,表現在外面就有可能對肌膚造成一些損傷,師父說不妨事,他有辦法解決問題。”
洪玉清看著絮兒神采飛揚的樣子,忽然有些嫉妒起來,絮兒得丁玄寵愛這是整個星宿派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大家都清楚絮兒雖然每回考核都是墊底,自身實力在同門中乃是無可爭議的倒數第一,但是沒有人敢小看她,或者嘲笑她,因為絮兒身後有強大靠山,她即便一點都不會武功,在門派中的地位也不會比大師兄李坤低。
洪玉清知道自己不應該嫉妒絮兒,因為絮兒對自己確實非常好,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內心,其實洪玉清是無法接受一個事實:雖然絮兒口中還以主僕相稱,但不管是絮兒還是洪玉清自己,都很清楚兩人之間的地位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絮兒願意,她甚至能馬上讓洪玉清當自己的丫鬟,悉心伺候自己。
這是洪玉清無法接受,無法忍受的,她從一個千金大小姐突然家破人亡,爹爹慘死,財物被搶,自己還被強擄到千湖盆地當一個無名門派的弟子,地位一落千丈,物質上的差距還好說,關鍵是心理落差,以前她還能以絮兒是自己的丫鬟為藉口安慰自己,可是絮兒的身份地位越來越升高,就讓她痛苦地清醒起來,認識到自己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洪大小姐。
所以洪玉清嫉妒、痛恨,在得知絮兒成功求得丁玄幫助自己後,更加嫉恨,因為她不用分出心思擔心自己的容貌了。
洪玉清壓制住心中的紛亂情緒,面上不動聲色道:“絮兒,你可問得師父有什麼好辦法?”
絮兒笑道:“當然啊,不問清楚的話,怎麼幫小姐呢?他剛開始還不想幫忙,是我死纏爛打,纏著他實在沒有辦法,最後只得答應幫助你消掉毒痘。不過師父說餘毒已經侵入內腑,要想徹底清除是比較麻煩的,所以需要他親自為你運功祛毒,還說要連續幾天,視毒素情況而定。但是小姐你不要怕,師父只要答應的事,一定會幫到,你很快就會恢復那傾國傾城的花容月貌了,嘻嘻。”
洪玉清還有些擔心道:“需要好幾天嗎?這樣耽誤師父時間的話,他不會到時候厭煩吧?好絮兒,你要記得多給我說好話哦,師父最聽你的話了,你只要一哭二鬧三撒嬌,保管他投降。”
“嘻嘻,小姐你又取笑絮兒!”絮兒臉上不無得意,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小女人,得到萬般寵愛自然開心,尤其是丁玄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
洪玉清心中又生出嫉妒的火苗,看著絮兒得意的樣子,暗罵一聲小騷蹄子,臉上卻笑道:“我是什麼花容月貌了,怎麼比得上我家絮兒這樣的出水芙蓉,這小臉蛋,這***,嘻嘻,還有這柔嫩的胸前小花骨朵……”
說著,冷不防用手偷襲了絮兒胸前的柔嫩,絮兒又是害羞又是氣急,大叫:“小姐!你壞死了!絮兒要摸你胸前的大花蕾……”
嘻嘻哈哈,房中頓時鬧成一團。
…………
洪玉清來求見丁鵬。
丁鵬正在看著一本書頁發黃的古籍,很專心,旁邊,秀姑在給他沏茶,香氣撲鼻,洪玉清聞了聞,迅速判斷出這是來自江南的上等碧螺春。
這個奢侈享受的傢伙!
洪玉清知道前些天丁玄又派李坤出去辦事,買回來一些物資用品,但是碧螺春這種香茶,從江南不遠萬里運到西域,出售價格可比黃金,李坤多日才出去一趟,丁玄還不忘讓他購買碧螺春,可見這個傢伙是多麼會享受。
“弟子洪玉清拜見師父。”
丁鵬看著書籍很入神,頭都沒抬,洪玉清小心地站了半天,看誰都不理自己,只好再次說道:“師父,弟子洪玉清拜見!”
“嗯,你來了。坐吧。”丁鵬還是沒有抬頭,隨意揮揮手。
洪玉清看了看左右,一張椅子都沒有,不知丁玄讓她怎麼坐,而那個可惡的秀姑也好像當自己不存在,依然不緊不慢地沏著茶,每沏好一小杯,就端給丁玄,丁玄一飲而盡,然後秀姑繼續沏茶。
牛嚼牡丹,不知風雅!洪玉清心中嘲笑丁玄喝茶的樣子,碧螺春這種好茶就應該細細品味,如丁玄這樣一口而盡,不知道好茶和壞茶有什麼區別,完全是糟蹋東西。
見還是沒人理自己,洪玉清越發煩躁,她的目光掃過秀姑,臉上不知覺帶了一絲嘲諷的笑意,秀姑的丈夫石堅將自己的妻子硬推給師父,這件事已經很多人都知道,大家在嘲笑石堅是個綠毛烏龜的同時,也對秀姑毫無同情,反而生出了無數惡意的想象和猜測。
“你在笑什麼?”一個聲音讓洪玉清嚇得幾乎叫出來,她臉色大變,馬上跪伏在地,恭聲道:“師父恕罪,弟子剛才想起了一件和絮兒的好笑事,不由發笑,請師父責罰弟子不敬之罪!”
問話的人正是丁鵬,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抬起頭,用一種探詢的目光盯著洪玉清,聽到洪玉清的回話,他面無表情,淡然道:“你來幹什麼,今日的功課完成了?”
洪玉清恭敬答道:“稟師父,弟子今日練功已經結束。”
丁鵬點點頭:“你練功尚勤,不像絮兒懈怠,本座對你很放心,每天練功後如果有多餘時間,可以加練一會,你難道不想成為弟子之首?”
如果在之前,洪玉清肯定有這樣的想法,她現在已經明白個人實力的重要性,不過現在有毀容之憂,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容貌,因此答道:“回師父話,弟子身受恩師指點,一直想努力練功,以回報師父授藝之恩,只是……弟子最近遇到了麻煩,絮兒應該已經和您說過,弟子臉上毒痘肆虐,實在無心練功,望師父垂憐,幫弟子解決這番困擾。”
丁鵬一副恍然的樣子,點點頭道:“你這樣一說,本座想起來了,絮兒是說過你練功出了茬子,導致餘毒無法排出,淤積體內漸漸侵犯肌膚,不用擔心,這只是小問題,你即便不去理會,也不會對你身體造成太大傷害,相信你應該見到很多同門都生了小瘡,這是人體自然的排異反應,過一段時間就好。”
洪玉清看到丁玄似乎忘記答應過的事,忙道:“師父,弟……弟子聽絮兒說,說您老答應幫弟子運功祛毒?”
丁鵬表情一窒,認真道:“本座是答應過必要時幫你驅毒,但是現在只是小問題,你確定要本座幫你?”
洪玉清敏感地察覺有點不對勁,有些猶豫,但是臉上的毒痘已經成為她心中之痛,必欲除之而後快,怎麼可能因為一點猶豫而改變?她微微猶豫一下,點頭道:“弟子懇請師父幫弟子祛毒,弟子毒素盡去才能有更好的心思投入練功。”
“嗯,你這樣的想法也對,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座也不好袖手旁觀,就成全你。”丁鵬說完,對秀姑揮揮手:“你先出去,本座幫玉清行功一個時辰。”
秀姑沒有說什麼,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洪玉清心中的不安再次加重,眾所周知丁玄非常信任絮兒和秀姑,幾乎有事從不瞞他們,同門弟子求見,丁鵬一般也會當著她們之面接見,而現在,不過是幫自己用功祛毒,為什麼要讓秀姑迴避呢?
丁鵬的話很快讓洪玉清心中疑慮解開,等到秀姑出去,丁鵬開門見山道:“運功逼毒,為使毒素順利排出,需要解衣施為,本座雖然是你師父,但男女大防,也需慎重。玉清,你可想好了?”
洪玉清一愣,秀臉頓時有點發紅,她自然懂丁玄的意思,解衣施為就是需要去了衣物行功,這對於練武者來說是尋常事,因為練功本來就是一件鍛鍊身體的事,許多時候為了練功方便或者功力正常運轉,也或者只是單純散熱,都需要去除衣服,洪玉清有時候和絮兒在房間練功時,也是穿著小衣行功,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