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丁鵬突然從夢中驚醒。

他披衣下床,輕輕走到窗前向外望去,朦朧的月光下,一身黑衣的柳豔姑果然又在自己房門前打坐練功。

真是活見鬼了!這女人腦子有毛病是不是!

仔細觀察了一會,丁鵬卻發現了異常。

在月光下,柳豔姑的身體每隔數分鐘就會發出一圈若隱若現的環形白色光波,這種光波非常黯淡,幾乎肉眼不可見。

如果不是月光照耀在她身上,這種光波又和月光形成光線反差,周圍又是漆黑一片,那麼這種光波基本看不清楚。

如果是在白天,或者光線明亮的時候,丁鵬相信自己肯定發現不了這個現象。

再細心觀察,發現那白色光波向外發出一圈又一圈,不一會,又有一圈又一圈稍小的光波反彈回來,只是這返回的光圈已不是純白色,而是一半白色夾雜著一半黑色。

是那種比夜晚的黑更黑的墨黑,所以才能看到。

好奇下,丁鵬開始追蹤從柳豔姑體內發出的白色光圈,追蹤它們的去處。因為周圍光線時明時暗的緣故,追蹤了幾次,光圈忽然就消失了,再沒有找到蹤跡。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終於發現光圈在一個地方消失後,忽然又出現,然後丁鵬趕緊目不轉睛地盯著光圈,不讓它從自己視線逃離。

然後,丁鵬就發現了讓自己驚異的事,那光圈竟然穿透牆壁,進了自己屋子。

進來後,就消失了。

丁鵬馬上想到剛才起床自己點燃了蠟燭,屋內光線明亮,自然看不到光圈去了哪兒。

馬上吹熄蠟燭,再一次聚精會神尋找光圈,過了半天,終於讓他逮到一條光圈的蹤跡。

那光圈進了屋子,瞬間加速在丁鵬眼中只是閃了一下,便撞到他身上,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丁鵬懷疑這光圈已經又從自己身體返回到了柳豔姑那裡,看光圈最後加速的情形,他的肉眼根本已經無法追蹤它的運動軌跡。

返回去的光圈略小,而且帶了一半黑色,是不是這光圈從柳豔姑那裡帶來點什麼,又從自己體內帶走點什麼?

這是丁鵬的假設,現在還無法證實,他決定長期觀察柳豔姑的情況,這可能有助於解析元元功的奧妙。

屋外忽然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丁鵬急忙觀察柳豔姑,在潔白的月光下,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過了半響,又是一聲若有若無的**。

計算時間,間隔大概在一盞茶,每隔一盞茶的時間,柳豔姑就會輕輕顫抖幾下,發出一聲舒服而滿足的輕吟。丁鵬猜測這可能和她的練功迴圈有關,比如迴圈三十六週天什麼的。

只是這猶如小貓叫春的**聲是怎麼回事?

丁鵬不敢再想,心驚膽戰地回到床上,只是聲音卻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進來,惹得他心猿意馬。

哎,師姐要是一個美女多好,她的身材真不錯,就是臉……

胡思亂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丁鵬再次被公雞叫醒。

丁鵬心中又一次唸叨了喝公雞湯,無奈地起床。

今天是個大日子,昨日登記的那些農戶子弟會來入山門拜師,操辦的事情還有不少。

叫來啞巴,又把藍、柳二人叫齊,丁鵬四人東忙西跑,忙了一上午,整理房舍,佈置場地,商討禮儀等,忙到快晌午時,還沒忙完,不過有農戶已經帶著孩子上山來了。

丁鵬索性一揮手,就這樣吧,事急從權,這次就先草草佈置,等以後門派壯大了,再好好講究一番。

農戶子弟陸陸續而來,丁鵬讓柳豔姑迎接,讓藍田對著昨天的記錄帖子一一對號,等到午時三刻,有三人未來,實到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