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呢?”老總張了張嘴巴,“我沒記錯的話,這陳修是個男的吧?”

“是啊。”

“那鬼子軍官,難道是女的?”

“不不,男的!”

老總的表情精彩起來,“年輕人真會玩兒啊!”

“哈哈哈,不過,這都是我的推測!也不知道準還是不準的!反正,也挺有意思的!當飯後娛樂了!”

“不過,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拍下了風俗街的資格?”

“應該是,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

“嘖嘖,果然也是少年英雄啊,他恐怕是想在太原安個據點吧!他在東京留過學,所以,開個店鋪根本也不怕暴露!”

“是。”

“這小子倒是腦筋活絡,這樣吧,你也安排一下,讓太原的地下黨同志在必要的時候,也幫一幫他。”

“是。”

……

陳修自然不知道,有人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他依舊在日軍軍官之中混的如魚得水,如果排除坂田襄垣那每天一束的花,他就會更開心。

甚至於,他也當面和坂田襄垣說過不要再玩這種把戲了,可坂田襄垣好像沒有聽見一般,繼續我行我素。

陳修是真的沒有辦法。

這種事兒,愛咋咋吧,反正現在坂田襄垣也拿他沒有辦法。

風俗街的建造還是很快的,十多天下來,陳修已經看到了隱隱約約的框架,不過,日本人做起事情來,也是特別認真,只是可憐了戰俘們了。

“米倉君,這些戰俘們平日裡吃什麼?”陳修看著米倉雄松,問道。

“嗯,一天只給一個饅頭,一碗湯。”米倉雄松無奈的道,“不能讓他們吃飽,否則,他們會造反。”

陳修的眼中,充滿了同情。

“百武君,我知道你心地好,不過,千萬不要可憐他們!我們是敵人!是敵對!”米倉雄松再一次提醒。

“米倉君,他們做工的這些天,我能不能給他們稍稍吃的好一些?”陳修還是忍不住,現在沒有辦法救他們出來,至少,讓他們能夠吃個飽,再幹活吧?現在看著這些人幹活,陳修內心簡直煎熬無比。

“別!百武君,我說的認真的!”米倉雄松趕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