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韓松就開始任務準備,與其他特戰隊的戰士們開始商量整個計劃的進行。

而陳修,則是再一次的去見了佐藤新。

“百武君?聽說是你找我,有何事嗎?”佐藤新昨天喝的酒稍稍多了些,現在還有些迷糊。

“哦,佐藤君,我想去風俗街的地址看一看,對了,司令部這邊要負責建築的人是?”陳修找佐藤新,自然是以風俗街為藉口的,不然,也就不合理了。

“哦?負責建造的啊?”佐藤新皺了皺眉,“應該是工程隊的負責人,這樣吧,今晚我帶他來見你,如何?”

“真的?那就麻煩佐藤君了!實在是太感謝了!”陳修衣服感激涕零的模樣,“在下會準備好酒水!”

“哈哈,那就說好了!”

“好!”陳修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今晚,需要好好設宴了!

……

“如何,都準備好了沒有?”陳修看向韓松。

“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時間已到,麻二狗他們就會在憲兵隊前門那邊開槍,引走鬼子,然後張三和有錢就會伺機從後門進去,救秦陽。”

陳修點點頭,“那,麻二狗他們撤退的路線呢?”

“也已經規劃好了,他們會一路往東,到咱們這間客棧,從後門進,進入地窖。這樣一來,就會與佐藤新撞上,到時候就靠少爺你多拖一些時間了。”

陳修繼續點頭,“好,放心吧,今晚,你也要多多注意,記得,在酒裡頭,稍稍下一些藥。”

“是。”韓松自然也是應下,身為獨15旅的人,這些東西,自然都是有接觸過的,唐虎他們帶來的匪氣,還是有不少。

而佐藤新,則是跟著吉本三田來到了秦陽的牢房內。

原本陰暗的牢房,在白天,也僅僅是有著一絲光芒。

一名傷痕累累的年輕人,被捆在椅子上,鞭痕遍身,氣息微弱,胸口有一大塊黑紅的面板,血肉模糊。

“所以,昨天晚上還是什麼都沒有交代?”佐藤新皺眉,看向吉本三田。

“嗨!隊長,這個支那人骨頭硬的很!”吉本三田也是很無奈,各種刑具也大多都上了一遍,可這人是什麼都沒說。

“這樣嗎?吉本君,務必儘快讓他開口,司令官閣下可等不了這麼久啊!”佐藤新語氣嚴肅,“明天之前,務必讓他開口!”

“嗨!”

吉本三田也是很無奈,隨後搖搖頭,見佐藤新離去,又目光陰鷙的看向了秦陽,“來人,備好刑具!”

“嗨!”

秦陽聽得耳邊好似有人說話,想要動一動身體,然後才想起,自己是被鬼子捆著了,也不知道今天鬼子要玩些什麼花樣。

努力的睜開眼睛,秦陽又看到了那個叫吉本三田的鬼子,正一臉陰騭的看著他。

“呵。”秦陽呵了一聲,可聲音卻很輕。

吉本三田微微皺眉,然後心裡一喜,難道是要交代了?“你說什麼?”

說著,吉本三田往秦陽身邊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