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基地護衛團戰士的實戰演練,也只能找一個土匪窩練手了。沒有見過血的兵,那就不叫兵,所以,不管怎麼樣,總是要拉去見一見血的。

這個年代的土匪,可不像後世或者小說中,什麼劫富濟貧,什麼抗日救國,大多數土匪,只要是人,或者財,都會劫。為什麼?因為窮,因為沒有飯吃!因為這是一個動亂的時代!

所以,當下,陳修還得派人去探一探土匪窩,最好找兩個,一個呢,讓特戰隊去解決,一個讓護衛團去解決,也好稍稍競爭一下。

“小六。”陳修喊了一聲。

“是!”

“漢中附近,有什麼土匪嗎?”陳修開口,“稍稍大一些的。”

“土匪?”劉小六疑惑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我不是太清楚,要麼,問一問參謀長他們,參謀長他們之前都出去了應該清楚。”

“也好,你去請參謀長和旅長過來。”

“是。”

“順便將我爹也請過來。”

“好的。”

過了沒幾分鐘,陳義夫、唐虎、狄封就都到了陳修辦公室。

幾人對看了一眼,徑自坐下。他們也知道陳修最近很忙,所以看到陳修在思考的時候,沒有開口。

陳修又在本子上寫了一條剛想到的,學校學生們的暑期實踐,留壩縣基地學校,不僅僅是隻有小學,還有中學部,但,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沒有實踐,學到的東西都太過表面了。如今,已經6月,暑期也快要到了,剛好,基地這邊是學生們實踐的好地方。

抬起頭,陳修看到陳義夫等人已經到了,於是開口,“爹,岳父,三叔,你們知道漢中附近哪裡有土匪嗎?”

“土匪?”狄封挑眉,“你要練兵?”

“嗯。”陳修點點頭,“不管是特戰隊還是護衛團戰士,也都到了該練練手的時候了。”

陳義夫點點頭,“沒有見過血的兵,就不能算兵。”

唐虎也贊同,“確實該練兵了。”

在人們的概念中,土匪乃一群烏合之眾,他們以搶劫、勒索為生,缺乏政治遠見,是法律和秩序的破壞者,他們行為放蕩不羈,為所欲為,不願受任何約束,等等。可是事實上,人類社會任何一種組織要持久地存在並進行活動,都遵循一定的規則,受一定的約束,不可能絕對的自由、絕對無約束。土匪組織,的確是人類社會各種組織中最為放蕩、最散漫、最不願受約束的一種。但是,這是指他們不受正常社會的法律、道德和其他公眾規則的約束,一般說來,多數土匪隊伍內部是有約束的,有的土匪隊伍的紀律還相當嚴厲。

也就是說,有的土匪確實是烏合之眾,但有的土匪,也不失為難纏的對手。

“土匪的話,咱們附近沒有,但是,去西安的一路上,可是不少。”狄封開口,“之前帶人去西安賣大棚蔬菜,冬天那會兒,就和幾個寨子打過交道。”

“哦?那去西安的一路上,有多少土匪?”陳修饒有興趣的問道。

“就我知道的,就有七八股。”狄封開口,“這些,都是我去的路上遇到過的,但也有一些是我沒有遇到過的。這個時代,土匪幾乎都要遍地了,找一些土匪練兵,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