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陳修派了一個班計程車兵,準備將衛必良等人,送到重慶軍法處。

“陳修,你這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希望,你別後悔。”走前,衛必良這樣說。

陳修笑了笑,“我昨日已經上書陳情,委員長,已經知道此事,派人嚴查,必然會給我一個交代,同時,會另派人下來接手此事,至於你,可別在路上出了點什麼意外。”

“帶走吧。”

“是!”

於是,衛必良被送走。

“阿呆,真的不會有事嗎?那衛必良,如此胸有成竹,恐怕,背後有人支援的。”唐凝有些擔心,“況且,三叔也說了,這人回去,或許死不了。”

“死不了,也得死啊。如果這次沒有辦法扳動他身後那些人,那咱們就下次繼續。”陳修眯了眯眼睛。

“嗯。”

不論如何,陳修會將此事進行下去,他,不缺錢,他手頭上的東西,只要能賣出去,就都是錢。但,這不代表,他會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群蛀蟲吸食著這個國家最後的骨血。國家已經這樣了,還有人這樣做。

南京淪陷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了,陳修沒有聽到南京的任何事,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現在中國形勢複雜,外有鬼子,內有兩黨相爭,確實,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改變得了的。他只有積蓄力量,不斷的壯大,才會有話語權。

……

“校長,事情,很複雜。”戴笠站在蔣委員長身邊,有些猶豫。

“說吧,我聽著。”

“後勤這邊,確實有人上下其手,吃拿卡要,而且,人數不少,貪汙的數字,也不少。”戴笠想盡量的簡化一些,“這其中,涉及到很多重要的將軍,所以……”

蔣委員長嘆氣,能讓戴笠也含糊其辭的,恐怕,牽扯確實很多,“雨農,一會兒你把名單給我一份,具體到,他們拿了多少。這件事,總要有交代的。”

“是。”

……

陳修,自然不知道委員長會如何處理。

狄封,已經帶著陳修的電報,去了西安,也派人去了重慶。

若此事沒有合理的交代,那麼,陳修這封電報,就會公之於眾。這,不是陳修不給國民政府面子,實在是陳修不能容忍有這樣一群人在這樣的關頭,還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劉小六,昨天已經帶人採買了足夠的年貨,而今天,是陳修準備給工人們發工錢以及發年貨的日子,後天,就要過年了。

“可以,按照每個工人的工錢加上5斤大米,5斤麵粉,5斤肉,5斤乾果發。”陳修點點頭,“等下午3點,把大家都召集起來。”

“是,團座。”

下午3點,工人們集中在一個車間內。

“鄉親們,後天就是咱們的農曆新年了。”陳修看著這一個個樸素的人們,內心微痛,“今天呢,給大家發工錢和年貨。叫到名字的,上來領錢領東西按手印。”

眾人看著那小山一般的物資,“東家,這都是發給我們的?”

“是。”

“太好了!”今年,大概是他們幾十年來過得最好的一個年了,不僅有錢拿,還有東西發。

“李二柱!中級技工,截至今天為止,工錢一共6塊大洋,同時,米麵肉乾果各五斤!”

“我?6塊大洋?”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張大了嘴巴,不太敢相信,要知道,他才做了一個多月啊!雙手伸出,從陳修手中接過大洋,數了一數,然後又咬了咬,“真的是6塊!”

這個時代,大洋還是很堅挺的。

“來,按手印,你領好了。”

“誒,謝謝東家,謝謝東家!”李二柱趕緊按了手印,又領了20斤的物資,開心的合不攏嘴,今年,可以好好的過一個年了。

“張大!中級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