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營長是哪裡知道的?”

陳修張了張嘴巴,真是那個周文?不會吧,不應該叫周衛國嗎?隨後苦笑,“抱歉,只是聽朋友說起過,不知,周營長是否有一個未婚妻在南京女校?”

這個時候,周文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下來了,他沒有想到,他的底細居然被人調查的這麼清楚,“你是軍統的人?”

“不不不,周營長別誤會。”陳修趕緊搖頭,“周營長,借一步說話。”陳修只是想證實一下,此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人而已。

周文點點頭,然後跟著陳修走到了一邊。

“周營長,實不相瞞,我也只是聽朋友說起過,他有一位同期,成績優異,後來去了德國留學,然後再南京有一個未婚妻。”陳修趕緊解釋,“所以,這才有此魯莽,請見諒。”

周文這才點點頭,臉色好看了些。

“不過,在下是想給周營長一個建議,南京守不住,周營長要早做準備,鬼子,或許會屠城,即便不屠城,一個女孩子在淪陷區,也討不得好。”陳修是真的不希望看到慘劇發生。

“陳營長說的什麼話,南京有我黨國大軍,怎麼會守不住?”周文冷冷的道。

陳修不知道該怎麼說,“上海,咱們是不是有八十萬軍隊?不一樣沒守住嗎?更何況,南京是國都,日本人是非要打下來不可的。在下只是不想發生意外,故而有此建議,也是一片好心。”

周文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陳修的話有些道理,“多謝陳營長了。”

“誒,不必客氣。”陳修趕緊開口,“周營長,你我一見如故,若你不嫌棄,你我兄弟相稱如何?”

周文臉上有了笑意,“好,我今年24。”

“我今年18。”陳修默默的爆了自己的年齡,“周兄!”

“哈哈哈!”周文大笑,“陳兄!”這個時候的這個兄字,不過是客氣話,總不能讓周文喊陳修弟弟了。

陳修開心了,“請!”

“走著!”

於是,兩人帶著兵回到了大部隊的地方。

這個時候,姚大炮他們也帶著戰利品回來了。

“大炮,戰利品分出一半來,給獨立營的兄弟。”陳修開口,這一仗,畢竟不是他們虎賁營獨立打的。

“啊?好吧。”看著陳修的眼神,姚大炮屈服了。

周文自然也是沒有客氣的接過了,然後兩支部隊就一起往北而去,為此,唐虎還命人騰了一匹馬出來給周文。

一個旅的輜重,還是要馬匹來運的。

周文也沒有客氣,他也不是那種太過迂腐的人。

陳修與周文越聊天,越覺得這和他知道的周文不一樣啊,難道只是巧合?陳修也只能這麼猜了。

不過,即便是巧合,也確實太巧了。

在淞滬,八十七師傷亡慘重,雖說到了南京後部隊會有修整,只是,戰鬥力上反而會減上一些。從周文的對話中得知,他原本也是一個團下面的一個營,結果他們團都拼光了,這才有了他們獨立營。

“周兄會說日語?”陳修驚訝,難道真是?

“不錯!在中學的時候,我父親本欲送我去日本留學,然後學過一段時間。誰料到九一八事件爆發,後來就沒有去了。”周文點點頭。

陳修也點頭,這一點,讓他確定,此人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周文,而真的是巧合。

“陳兄弟留學於日本,對日本的見解應該很獨到,不知能不能聽一聽高論?”

“高論不敢當!”陳修開口,“只不過,日本很小,最多有我中華一省之地,為島國,災害頻發,在上個世紀被英美敲開國門,故而進行了明治維新。不過,維新的並不徹底,導致了日本軍(jun)國(guo主(zhu)義的擴張,內部矛盾無法調和,只得尋求向外擴張的辦法。而且,日本人的教育,以天皇為主,每一個日本公民,都必須能夠為天皇獻身!而且,這個時候的日本人,侵我中華計程車兵,多為老兵,戰鬥素質極高,就像剛剛那個中隊,不過一百多人,在我們兩個營近1000人的圍攻下,只丟下了七八十具屍體就退走了。周兄試想,若是我軍受到日本人這樣的伏擊,是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