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的東京,還是有一絲悶熱。

海風吹散了一些陳驍臉上的溫熱,讓陳驍稍稍冷靜下來。

他不能慌。

“不就是殺個日本人嗎?更何況是在1937年!有什麼好慌的!不能慌!”陳驍對著自己道,真的不慌是不可能的,畢竟,是第一次。

這個時候,陳驍已經騎行了大約半小時,他知道,必須棄車步行了,否則,警員會很快就找過來。當然,憑藉那幾個日本學生的反應,肯定會先救人,至於日本的警員們,正常情況下,會等到天亮之後再來搜尋。但陳驍不敢賭,他現在就要回旅店拿了行李和船票,然後趁著夜色,就跑到郵輪上。

決定好了的陳驍,停下了腳踏車,丟在了一邊,這裡,距離碼頭已經不遠。

當然,他要先處理一下臉上的血跡。

他將柔道服脫下,快速的在旁邊的一條海河內取水,洗臉。

當然,他身上還穿著絲綢的裡衣。做完這些,陳驍將柔道服丟入水中,帶著手槍快步往旅店走去。

原主畢竟在東京待了4年之久,更何況,每一年他也會回家,所以從學校到碼頭的這段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到了旅店後,他沒有和任何人交談,徑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間,至於房間鑰匙,被他藏在門縫裡。

彎腰,拿了鑰匙,陳驍開啟房門,進房間,關門!然後開燈!

直到這個時候,陳驍才稍稍鬆口氣。這裡,沒有人知道他犯了事兒!

開啟行李箱,陳驍挑選著東西。衣服要帶幾套,畢業證要帶上,雖然不知道犯了這事兒後,東京大學會不會收回他這個醫學士的學位,還有就是錢,手槍。

收拾完,時間剛剛到10點。

陳驍卸下彈夾,發現還有6顆子彈,“得省著點兒用了,這真不怪我啊,是你先要殺我的,到了地下,好好的和你們天照大神告狀吧!”

陳驍背起包袱,沒錯,就是那種布包袱,行李箱太不方便了。

開啟房門,陳驍從旅店的後門離開了旅店。

旅店因為靠近碼頭,所以,生意很不錯。

手槍,陳驍別在腰間。錢,陳驍放在上衣的口袋內,還有身份證明。

陳驍站在海邊,看著碼頭內,想著到底是哪艘船是明天凌晨要出發的。

“喂喂,你是什麼人?”一名保安走了過來,問著陳驍。

陳驍笑了笑,“你好,我是要乘明天早上4點的船,您看,能不能方便讓我先上去?”當然,陳驍的姿態放的足夠低。

“別鬧,看你的樣子,還是個學生吧?”保安無奈,看著陳驍年輕的臉龐。

“嗨!帝國在支那動兵了!我想去支那!為聖戰貢獻自己的力量!”陳驍把自己偽裝成一名日本人。

“喂!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家裡人不會同意的!更何況,你沒有經過訓練,是不能上戰場的!快回去吧!”

“這位大叔,拜託你了!我叔叔是一名大佐,這次去,我就是去找他的!他不會讓我有事的!”說著,陳驍遞給了這名保安一些日元。

這個時候的日元,還是很堅挺的,“這位大叔,拜託了!”說著,陳驍還給保安鞠躬,一個十分標準的禮節。

保安接過錢,無奈的笑道,“好吧好吧,我帶你從另一個門進去,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大少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