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臉很木。

她摸著下巴上那一小撮山羊鬍,堅硬又質感,不難想象平時保養得極好,嘴角抽搐兩下。

呵。

只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又是男的。

正確的開啟方式明明應該是美麗可愛的女孩紙呀。

“二狗子!”

被點到名字的某內心無比嫌棄,但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他忙苦逼的解釋:“主人這不是我的錯呀,主要是設定的宿主是男的……”

恩。

所以只會當男人。

思如:“你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二狗子很心塞。

“是,主人。”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他就躲到角落裡去畫圈圈了。

好沮喪。

又不是他設定的。

把責任全部算到系統頭上,主人你也是夠了。

“軍師?軍師?”

身穿鎧甲滿面胡茬的將士有點懵,一向精明聰慧智多近妖的軍隊智囊似乎在發呆呀。

呃。

在開會的時候。

思如手指動了下,捏著鬍子的手很僵硬的捋著。

“怎麼,你很急?”

她淡淡的掃了眼絡腮鬍。

吳士德嘿嘿兩聲,“沒有,軍師你慢慢想。”

慢慢滴。

只要別睡著就行。

腹誹,反正他就一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人,能靠武力吃飯的絕對不幹那動腦子的精細活。

大廳裡,古色古香。

是那種很正宗的有小腿高門檻的堂屋,兩邊擺著精雕細刻的木椅茶桌,此刻坐滿了人。

都穿甲的。

思如坐在上座,目光如炬,其實內心很懵逼。

議事她知道,但,在議什麼?

底下的將士都在安靜的等待軍師作出最後的決定。

思如拿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才搖著鵝毛扇慢慢說道,“此事不急,還需再斟酌一番。”

很淡定。

完全看不出是在裝。

眾將士顯然也十分信任軍師,並未提出異議。

既如此,就容後再議唄。

思如站起身宣告會議結束,待手下們都散去,她也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去接收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