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雙手尷尬懸在半空:“我,想抱你過去……”

“不用。”

昭南利落的朝帳篷走去。

好似腳上的傷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徐遠就看著昭南靠近,那隻邊牧便開始不安的朝昭南叫著,叫的還挺兇,像是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待昭南給它一個眼神,它立馬慫的趴在了地上。

海林還在那裡說著:“真是怪了,這狗平常對人挺友好的,今天怎麼見誰咬誰啊。”

徐遠知道,它咬的是昭南,之所以咬自己顯然是因為自己身上拿著昭南穿過的外套。

海林同昭南指著路:“來美女你們的房間在那邊最裡面,你們放心條件絕對好,這周圍都是草原你們也可以出去拍拍照什麼的,需要衣服的話我這裡也有,餓了想吃飯我們也有餐廳,特色烤全羊。”

論賺錢,他絕對是專業的。

徐遠拿著鑰匙:“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走了兩步又折返了回來:“老闆,有新的鞋子嘛?”

海林立馬從帳篷裡拿出幾雙頗具民族風的鞋子:“手工刺繡的女鞋,還有其他款式,你看你女朋友喜歡什麼款式穿幾碼,我給她拿!”

徐遠此刻一點不覺得自己還身處在大西北。

昭南已經先一步進了帳篷,說是帳篷,裡面卻裝修的十分精美,地面甚至鋪了木地板。

帳篷外就是草原,環境安靜。

她開始有些喜歡這裡了。

“昭南!”

徐遠抱著鞋子和衣服進屋,也被這裝修驚訝到了,不得不感慨,這幾年西北發展的很不錯嘛。

昭南看著他:“什麼事兒?”

徐遠扶著她坐下,這帳篷規模就和酒店房間差不多,裡面一應俱全:“你這腳受傷了,我給你上點藥,這鞋就別穿了。”

他簡直對他媽都沒有這麼體貼過。

昭南卻不習慣的縮回了腳:“我自己來就行。”

徐遠想著,她那個時候女孩的腳,好像是不能隨便給人看來著,怕她尷尬便拿著手機主動離開:“先消毒再上藥,要有不懂的再來問我,你身上這衣服有些繁瑣,我也給你拿了新的,我就先出去了。”

走時徐遠還不忘給昭南把簾合緊。

海林正在架著燒烤架,看見徐遠出來時耳尖微紅不禁笑著:“你們剛在一起沒多久吧?”

徐遠點頭:“是啊。”

他們才認識幾天。

海林笑聲更大:“這以後感情深了,就不會這樣了。”

“啊?”

徐遠滿臉不解。

房間裡昭南脫下鞋,她腳上流著血,看著可怕,可是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她被寄生了近一百年,已經和這東西融為一體了,現在只是失去痛覺感知力,以後呢?

她是否會成為一具傀儡?

就像沙漠裡那具骷髏一樣?

不行,她必須要儘快找到那個叫徐邵的,找到解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