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嚮明對於合成人的容忍度明顯要高於大部分群體,除了對林寒酥展現出來的戰鬥力感覺到震驚,並未覺得他們有多麼可怕。

吳冕遞給谷嚮明一支菸:“那些殺手敢於對你展開公然襲擊,說明你已經引起了對手的注意,接下來你還準備繼續參與競選嗎?”

“當然。”

谷嚮明提起這件事,目光再度變得堅毅起來:“我今天的情況的確很危險,但我參加競選的信念絕對不會動搖。你也看見了,我的競選人全都是一群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劊子手,倘若將六區交到他們手裡,以這些人殘暴的手段,底層人民將永無翻身之日。”

“我很討厭理想主義者,他們不切實際的想法,往往會讓人感覺得很可笑,但你這個人是個例外。”

吳冕將菸頭扔在腳下踩滅:“咱們談個交易吧。”

“交易?”

谷嚮明的態度變得謹慎起來:“你該不會也像馬東昌一樣,是帶著目的來找我的吧?你應該清楚,我不會跟任何人妥協。”

吳冕笑了笑:“你放心,我跟他們那些人不一樣,我跟你談的不是利益,而是權益。”

谷嚮明並沒有理解吳冕的意思:“權益?”

“對,權益。”

吳冕開門見山的說道:“雖然你今天的演講發揮的不錯,但這究竟可以給你來帶多少選票,仍舊是個未知數,你獲勝的機率仍舊很小。我可以提供你所需的選舉資金,讓你僱傭安保,收買選票!在給你提供安全的同時,提供競選的成功率。”

谷嚮明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否則之前也就不會拒絕那麼多的贊助商,不過吳冕畢竟剛剛救了他的命,他還是耐著性子問道:“那你所說的權益又是什麼呢?”

“六區是一個夾在企業和政府之前的中立區,這種沒有靠山的背景,會讓六區跟其他區相比顯得緩慢不少,但這同樣也是一種優勢,可以讓六區的政策更加靈活,比如你之前在演講中說,要在六區推行公立醫療和養老,在這個資本主義發展到極致的時代,放在其他區域想都不要想。”

吳冕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說的權益,指的是合成人的權益。”

“合成人?”

谷嚮明瞳孔微縮:“你要清楚,六區雖然是一箇中立區,但執行的也是聯合政府的法律,議會在處理政府的過程中,也是需要在這個框架內執行的,打擊合成人,是聯合政府定下的國策,六區即便再寬鬆,也不可能推行這種法令。”

“當然,我的想法也並不是讓你公開支援合成人,只是希望能夠讓那些沒有社會威脅性的合成人,可以在六區生活下去,哪怕只是政策上稍微寬鬆一些,也能帶給他們無限的希望。”

吳冕坦言道:“如今的京都市,有大量的合成人存在,但他們全都生活在這個社會的最底層,而且遠比你看見的那些貧困戶更悲慘,因為他們連工作機會都沒有,只能像老鼠一樣,生活在陰暗的角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