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玉的心碎了。

眼前這個捂著不斷往外淌血的斷臂處的中年人竟然是張紫棠。

他心中想到。

他不知道張紫棠為什麼要來這裡。

但是這段時間的就經理隱隱告訴宋端玉,眼前的這個替他扛起二十多年的天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或許是與他的有關。

宋端玉想到此處,原本暴動的心緒也有平靜了下來,但他的眼睛仍是有些躲閃。

他看著張紫棠,輕聲說道,“張叔叔,你。”

還沒等宋端玉把話說完,張紫棠擺了擺手說道,“玉兒,我沒事。你一直在這裡?”

宋端玉點了點頭。

張紫棠說道,“還不早些時候回去,你孃親要擔心死了。”

宋端玉默不作聲。

只見張紫棠先是看了一眼徽州紫池一行人所站之處。

他開口問道,“那人也有動作了嗎。”

張紫棠雖然受了傷,但說話仍是中氣十足。

在場的江湖人士聽了張紫棠這話,也一併朝徽州紫池那邊看去。

徽州紫池的紫袍弟子倒是面面相覷。

趙生簫的臉上則是平靜如水,秦希音若有所思。看樣子似乎是仍然沉浸在先前那女子扇宋端玉的那一巴掌上。

這時,鬍子昊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他看向張紫棠。

鬍子昊的眼中有幾縷複雜之色。

良久,他緩緩開口道,“是的。”

張紫棠微微一嘆,他口中的那人便是裘東海。沒想到自己離開了青羊鎮之後,裘東海就開始動手了。

當年債、當年恩怨,便該在當年的月夜結算了,又何必清算到他人的遺孀之上呢。

鬍子昊轉頭對宋端玉說道,“玉兒,待會兒出去之後,不要回青羊鎮,直接去隱火鎮。張叔有一樣東西寄託在鎮上的鐵匠鋪裡,你到時候去取。”

宋端玉聽了鬍子昊這話也是一頭霧水,他並沒有明白鬍子昊的意思。

但是既然張紫棠這麼說了,宋端玉便也記下了。

但宋端玉心中仍有疑惑。只是當下局勢紛繁,宋端玉也不好過問。

這時,那名長相清冷的女子轉身一走,走到了徽州紫池邊上。

女子目光掃過了徽州紫池所有人,包括扛著宣花斧的鬍子彥。

徽州紫池的普通弟子倒是沒什麼感覺。

只是其餘幾人感覺到這女子的眼神有些讓人不不舒服。

第一個對上女子的眼神的人是秦希音。

秦希音看到女子的眼神之中有幾分隱隱的戲謔之色,心中也來了火氣。

她的眼神之中有一股淡紫色的氣機氤氳。這是秦希音的天賦。

秦希音除卻了可以看透人的內心世界的本領之外,還有一種奇特的能力。

須知道,天下武道,與他人對敵,或是借用武器亦或是自身真氣傷敵。

這其中許多奇巧的法門,而秦希音就會用這千千萬萬種的一種——以目力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