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籠西北 快意縱遼東 第二十章 卷珠簾(一)(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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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鬍子昊這話,宋端玉心中思量,“他到底想做什麼?”
宋端玉的心裡升起了一朵厚重的疑雲。
“收斂心神”,鬍子昊喝道。
聽了這話,宋端玉連忙神守靈臺,抱元守一。須知道,天下武道紛繁奇巧,但究其本源不過是錘鍛精氣神。有的武道法門以煉精為重,其餘次之,被稱為‘武夫’;
有的則以練氣為重,其餘次之,則稱為‘練氣士’,還有一種則以淬神為重,其餘次之,此種路子多常見於儒釋道三教。雖說三種路子均有側重,但對一個修煉之人來說同等重要。
若是宋端玉不恪守心神,就不能引導從鬍子昊掌間送入的真氣。
這時,人群之中有人問道,“花和尚,你是張家的人?”
“不錯,咱家乃是張家張摩天”,花和尚說道。
“張摩天?是博安張氏的張摩天?”又有一人說道。
“博安?據說博安張氏一支是因為得罪了朝廷,被主家逐出了徽州之中”,又有一人說道。
這時,人群之中傳出一聲嗤笑。
“不過是喪家之犬,我還以為有多大來頭。若是徽州張氏,我狼金會還懼怕三分,可你這博安張氏,我金波何懼之用。”
說話之人正是拿著兩柄大錘的胖子。他這話一出,便有許多在場的江湖人士附和。
“金波,你好生無禮”張摩天眼睛微眯,眼中蘊含著無窮的怒火。但他還是將怒火壓了下去,心中冷笑,再過一會兒這些江湖人士就笑不出來了。
宋端玉將眼下這一幕收在眼中。
他說道,“這金波真是蠢,在這種未知的地方怎麼能和那大和尚鬧翻了。”
鬍子昊說道,“你不明白。有些人在一些位置上呆得久了,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層五彩繽紛的蛛網。”
宋端玉疑惑,問道,“五彩繽紛的蛛網?我說你講話怎麼變得文縐縐的了,倒是像對面的書生小哥。”
鬍子昊老臉一紅,仍是自顧自說下去,“那五彩繽紛的蛛網就是聲色犬馬,用佛家的話說便是‘五欲六塵,名聞利養’。”
宋端玉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
臨了了,鬍子昊又補充了一句,“這話自然不是我說的,是我師傅告訴我的。”
“哦。”宋端玉對這漢子的師傅也沒啥興趣,心想看這鬍子昊凶神惡煞的,估計他的師傅也不是什麼好人。
場中,張摩天淡淡說道,“金兄不必出言損我張家,不如還是好好商量一下如何進入這下一層玄武秘藏吧。”
金波聽了這話,說道,“好,與我金波、或是與我狼金會有所交情的朋友,我金波絕不會倒戈相向,只是剩下的人就別怪金某無情了。”
金波此話一出,在場的江湖人士其中與狼金會有交情的,都紛紛報上自己的名字。
金波雙目微閉,似乎將心神全放在收聽江湖之人自報家門之上。
過了一會兒,人群之中的聲音輕了下來,約莫是大家說完了話。
大廳之中,空氣靜默,眾人都沒有說話。
這時,金波開口說道,“我狼金會雖然商會,可在這江湖上最看重的也是一個‘義’字,而金波看得最重的則是一個‘誠’字,有些人欺瞞金某,就休怪金某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