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葉銘長長吸了口氣。

顧澹這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之前不是不答應自己和他閨女交往嗎?怎麼忽然變了態度?

竟然不顧顧絕妙的名聲,讓自己拖家帶口住進公主府?!

“你家陛下做這個決定前,是不是去找過韓貴妃?”葉銘挑眉問道。

裘得祿低下頭回避他的眼神,“這個老奴不能說。”

那就是有嘍?!

這姓韓的到底想要幹什麼?自己之前壞了她的好事,她不但不報復,反而將公主送給自己?

帶著疑惑,葉銘跨步邁入公主府的大門。

比起上一次來這裡,院子裡的守衛明顯加強了不少,每隔十丈,都有一隊侍衛來回巡守。

不多久,便來到了顧絕妙臥房附近。

裡面噼裡啪啦傳來一陣木塊撞擊的聲音,忽然一道囂張的叫喊聲傳出:

“清一色一條龍!我胡了!”

“哈哈哈哈哈!賠錢賠錢!”

是顧絕妙的聲音……

葉銘皺了皺眉,急步走入,只見四方桌旁,除了顧絕妙外,還坐著一臉擔憂心不在焉的於妙戈和翠兒,作陪的還有譚思路的千金譚嫋嫋。

“你們在幹什麼?”

四女聞言抬頭,顧絕妙不滿的撇了撇嘴,“你瞎了?本宮當然是在招呼客人了!”

於妙戈和翠兒顧不得麻將桌前的二人,匆匆起身來到葉銘身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沒事吧?”

“不礙事。”葉銘擺了擺手,看向翠兒,“馮器呢?”

“和幾個下人收拾宅院去了,公主府實在大得很,好不容易找到幾間挨著的空閒屋子……”

“讓他回來,我們不住這兒。”葉銘面無表情道。

砰——

顧絕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姓葉的,你這是什麼意思?給本宮擺譜是不是?!”

於妙戈連忙拽了拽葉銘的衣袖,“這好歹是皇命州,還是不要鬧得太僵的好……”

“說不住,就不住。”葉銘搖頭,看向顧絕妙,“公主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如今情況特殊,我們幾人不能住在公主府中。”

他雖然不知道韓貴妃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可卻也明白,以十常神的尿性,絕對不會送如此大禮給自己。

屢次吃虧,就必須要在對待這些事情方面格外小心翼翼。

可葉銘的顧忌,別人卻不能理解,尤其是顧絕妙

,眼眶微紅,淚花不停轉動,“姓葉的,你既然看不上本宮,當初為何要在父皇面前說要做本宮的駙馬?!”

於妙戈聞言,眼中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小手狠狠對著葉銘腰間嫩肉一通蹂躪,咬牙切齒小聲道,“你都沒說過要娶我,答應別人倒是挺快的!”

葉銘訕笑一聲,強忍疼痛對著顧絕妙抱了抱拳,“公主殿下,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討論,反正今天我們必須要走。”

顧絕妙之前差點就被十常神利用,成了他們竊取皇命州地運的工具,如今好不容易抽身出來,自己不能再讓她牽扯進去,有什麼事,等到厲千秋渡劫之後再做打算!

說完,拉著於妙戈和翠兒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屋子裡顧絕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姓葉的,你今天敢走出公主府的大門,本宮就打掉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