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間傳來一陣劇痛,葉銘低頭一看,顧絕妙的兩隻小手正來回撲騰,專挑嫩肉掐去。

趕忙鬆開胳膊,放她出來。

“誰教你的?”

“當然是妙戈姐姐,她說你最怕這個!”顧絕妙沒好氣道。

“你把我的詩送給了那個臭女人,你賠我!”

“你不是剛剛還嫌我給你丟人嗎?你不要的東西,我都不能送給別人?”葉銘無奈道。

“不能!”顧絕妙兩眼一瞪,“本宮的東西就算餵狗也不給她!”

葉銘拍了拍這個刁難公主的後腦勺,笑了起來,“沒關係,還有更好的。”

不就一首詩嘛,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當真?”顧絕妙有些懷疑道。

“手到擒來!”葉銘咧了咧嘴,開口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首送給你怎麼樣?”

站在一旁的石開路不屑哼了一聲,“還不如剛才那首!什麼衣服,瑤臺,哪句提到美人了?”

有了韓貴妃那一出,他雖然再不敢提讓葉銘磕頭的事情,但出言貶低一番還是有膽量的。

顧絕妙咬了咬嘴唇,忽然開口道,“你懂個屁,這是好詩!”

葉銘詫異,“你聽懂了?”

“當然沒有!”顧絕妙倒也敞亮,“反正在你看來,只有本宮聽不懂的才叫好詩!”

得,對牛彈琴,浪費老子感情。

葉銘搖了搖頭,正準備跟在大部隊後面進入大殿,一隻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葉先生嗎?”

葉銘疑惑回頭,見一名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此人身穿一身青衣,他的氣質不由讓葉銘想起不說話的楊不與,滿滿的書生氣。

面部線條柔和,看上去倒不像是習武之人,不過臉龐看著卻有幾分面熟。

“閣下是……”

“我大哥,顧絕潛。”顧絕妙蠻橫的將皇兄推到一旁,“不許套近乎插隊,到後面排著去!”

原來是他……葉銘暗暗點頭,怪不得看著眼熟,和顧絕行雖然氣質差距極大,但外形上卻有三四分相似。

顧絕潛嘿嘿笑了笑,“這都被絕妙發現了,你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那是!”顧絕妙搖頭晃腦道。

葉銘頓了頓,朝著來人抱了抱拳,“敢問王爺封號?”

對於這個提出屯田策的顧絕潛,他還是抱有一些好感的,敢冒皇命州之大不韙,為民請願,對一個自小養尊處優的皇族中人來說十分難得。

聽到這個問題,顧絕潛好像有些猶豫,不太願意回答,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小聲道,“平頭王……”

葉銘啞然失笑,這顧澹封王也太隨意了吧?

平頭王?有沒有劉海王?

“那二王爺的封號是……”

這次顧絕潛回答得倒是乾脆,“露頭王!”

好一個露頭王,怪不得一直以來沒聽說過二人的封號,原來他們也嫌丟臉……

“那你的封號是什麼?”葉銘悄悄問道身邊的顧絕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