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逄蒙滿口答應,“只不過在此之前,本宗主還有一個驚喜送給你!”

說完,沒等葉銘回話便揮了揮手,消失在樓梯口。

彭追昨夜宿醉,直到第二天午後才幽幽醒來。

坐起身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在這裡……”

盤坐在椅子上打坐的葉銘睜開一隻眼,淡淡問道,“花酒間的姑娘好玩嗎?”

這一提醒,彭追瞬間臉色大變,連忙解開自己的衣衫,拉開褲子朝下看去。

“完了完了,果然睡著了,這要是讓琴兒知道,可怎麼辦呀?”

哦?

這小子真的以為自己嫖了?

葉銘嘴角一勾,“你在花酒間最後的記憶是什麼。”

彭追垮著張臉坐在床上,“奶白的雪子,好多……”

媽的,你小子豔福不淺呀!

葉銘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逄蒙說了,你和他昨晚一共三次!”

“我和逄宗主就三次?那和別人呢?”彭追急切問道。

“你踏馬想什麼呢?你和他要是來三次,你小子今天腸子都得從嘴裡噦出來!”

彭追依舊被催著臉,“就算我和別的女子有過三次,讓琴兒知道了也要完蛋呀……”

葉銘徹底無語,你是真不拿逄蒙當人呀,一次都不帶給逄蒙留的?

讓他知道你這麼說他,你那腸子是指定保不住了!

“葉師叔,幫我!”彭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葉銘的大腿哀求道,“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琴兒,給我一個機會,我昨天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葉銘清了清嗓子,淡定道,“好啊,和你嫖過的姑娘講啊!看她們同不同意你做好人。”

“葉師叔,你這是讓我死啊!”

“對不起,我是正義的使者。”

彭追欲哭無淚,悔不當初著了逄蒙的道,咬了咬牙,放出大招,“昨天賣行功玉的靈晶我不要了!”

葉銘嘿嘿一笑,“成交!”

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放心,薛琴只不過是流水的師姐,你才是師叔鐵打的兄弟!這件事我會爛在肚子裡的!”

彭追這才放下心來,雖然有些肉痛,可在他心裡,好不容易追到的薛琴明顯更為重要。

“好了,去幫我找口酒缸來,越大越好,品質越差越棒!”葉銘拍了拍彭追的肩膀吩咐道。

“葉師叔想喝酒,昨天為何不一起去花酒間?”

“不是喝酒用的,酒缸用來裝東西,記得我的要求,千萬別搞錯了。”

如今踏星鐵以的體型,讓它回到茶杯已經不太現實,得找這個更大的容器來存放,而且品質不能太好,否則有可能全都被它“吃掉”!

萬一有一部分遺漏在須彌芥子中,以後自己存放個寶物之類的東西,豈不是相當於家裡養了條餓狼?

彭追應了一聲,正要出門,迎面碰見從樓下走上來的翠兒。

翠兒意味深長的朝他笑了笑,抱著懷裡的兩個盒子進了房門。

“葉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東西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