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顧澹畢竟是皇命州的皇帝,就算顧絕妙和裘得祿死纏爛打,軟硬兼施,他依舊選擇只是關韓琦禁閉了事。

顧絕妙因此氣得叫嚷著要離家出走,可苦於她爹技高一籌,命令裘得祿帶走了公主府所有銀錢和值錢的家當,斷了她的經濟來源,並派重兵把守公主府左右,直接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今竟和韓琦這個小人一般下場。

葉銘帶著滿心疑惑回到宅院中,於妙戈和翠兒二人並不在家,應該是相約逛街去了。

他還正愁怎麼解釋一夜未歸的理由,現在正好,能暫時清淨一會兒。

可奇怪的是,馮器這小子也沒回來,難道是和譚嫋嫋初嚐個中滋味,欲罷不能?

再或許是自己的小紅瓶藥效過於強勁,這小子想下也下不來床?

葉銘搖頭一笑,推開存放七竅玲瓏塔的屋子走了進去,這間屋子並沒有上鎖,也沒有佈置什麼禁制陣法,李寒書傻是傻了點,但還沒笨到讓人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偷走都無動於衷。

房間裡傳來陣陣淡淡的牛糞味。

搖身進入踏中,只見李寒書無精打采捂著肚子盤坐在地,一臉生無可戀。

“咋得,牛糞中毒了?”葉銘開口調侃道。

李寒書愁眉苦臉道,“餓的……”

葉銘笑了一聲,“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答對了,我就出去給你上香,怎麼樣?”

“好!”李寒書立馬來了精神,點頭回應道。

“這個世界上有極陰之體,那有沒有極陽之體?”

“沒有。”

嗯?

這個回答倒是有些出乎葉銘的意料,他本以為韓琦與林若生應該是兩個反面,一個氣運高到突破天際,另一個氣運低得離譜,二人應該是相反的體質才對,怎麼會沒有呢?

“但是有玄陽之體……”李寒書慢悠悠的說道。

葉銘一愣,馬上問道,“玄陽之體是不是那種運氣好到飛起,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被這種體質的人遇上的那種?”

“不完全是……”李寒書搖頭,反問道,“你知道玄陽之體中的‘玄’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

“是黑色的意思,黑代表融合到極致,是能包容萬般色彩的存在,而擁有玄陽之體的人就能承載天底下所有的氣運,無論好壞。”

葉銘摸了摸下巴,在自己看來,韓琦這個氣運值很有可能就是他口中的玄陽之體,但他注意到李寒書在解釋玄陽之體時,用的是“承載氣運”而不是“擁有氣運”。

莫非韓琦身上的氣運是此人轉嫁到他身上的?

“有沒有一種辦法,能將一個人的氣運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有啊,但是沒人會這麼做。”李寒書摸著肚子撇嘴道。

“為什麼?”葉銘不解。

李寒書臉上露出一抹傻笑,“你是不是傻?有人會嫌棄自己運氣太好,非要把運氣送給別人嗎?”

我擦嘞!

老子竟然讓一個傻子定義成了傻子?

葉銘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韓琦的氣運值既然深不見底,但也沒看見他在哪個時候運氣好到爆表。

像他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出門就撿錢,漂亮姑娘見到他就往身上貼嗎?

可這傢伙不說撿錢發大財,甚至連昨天晚上服用情蠱和顧絕妙睡覺這種好事都被他拱手讓給了自己。

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運氣好到離譜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