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宅院的大門被輕輕推開,黑暗中,葉銘帶著馮器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師父,你喝了這麼多酒,就不去兩位師孃屋子裡了吧?要不乘此機會,指點指點徒兒的修為?”馮器小聲提議道。

“你懂個蛋!”葉銘輕聲罵了一句,“酒精只會讓男人更加勇猛!等你拿下譚嫋嫋你就知道了!”

糧是不可能不交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尤其是於妙戈那邊,為了防止自己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與翠兒苟且,每夜都用盡花招將自己榨得一乾二淨。

也不知道平日裡看著清冷寡淡的一個人,為何開了那竅之後,背地裡會如此瘋狂!

導致葉銘這些日子看見女人便腰子發酸,生怕留下什麼後遺症。

好在須彌芥子中還備了不少沸血丹,就算藥不對症,多少也能補充一些身體損耗。

只是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兩顆腰子就不是能靠藥物補得回來的了,搞不好還得換一對……

馮器有些失望的搖搖頭,這世上最爽的事情不就是提升修為快意恩仇嗎?

真是搞不懂師父到底是怎麼想的!

彎腰行了一禮,輕手輕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葉銘估摸了一下時間,這會應該剛到子時,按平常的時間分配,翠兒那邊的工作應該已經結束,現在應該到妙戈房裡。

東邊那間小屋正好還亮著燈光,看來應該是在等自己。

小心推開一條門縫,葉銘隱約聽到了一絲啜泣聲,定眼一瞧,床邊於妙戈正靠在翠兒懷裡抹著眼淚。

而翠兒也是一臉惆悵,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

“咋的,你倆男人還沒死呢,這麼早就哭上了?”

二女抬頭一看,只見葉銘推門進來,一身酒氣坐在一旁。

“你是沒死,可有人死了……”翠兒搖頭道。

葉銘一愣,緊張看向於妙戈,“你流產了?”

“呸!是林若生!”於妙戈瞪眼啐道。

“哦……林若生流產了……”

不對呀,林若生不是男人嗎?而且肉身都沒了,就算有生孩子的本事,他現在也懷不上啊!

葉銘拍了拍喝得有些發懵的腦袋,回過神來,“林若生死了?!”

於妙戈委屈點點頭,“好像是,反正好久沒聽到他的回應了……”

“不是讓你下手輕點嘛?”

說到這,就不得不佩服林若生的忍耐力了,在葉銘的授意下,於妙戈每日起碼要利用踏星鐵對林若生進行三個時辰的灼燒魂魄舉動,企圖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關於自己父母的訊息。

可就是如此,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林若生雖然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依舊不願說重點,實在忍不了,就拿些無關緊要的資訊來搪塞,搞得二人也很是煩躁。

於妙戈此時噘嘴搖了搖頭,“不是我乾的,是李寒書……”

李寒書?

葉銘一怔,不就是七竅玲瓏塔中關著的哪吒嗎?

“他醒了?”

“嗯……”於妙戈點點頭,“今天下午你不在的時候,他忽然睜開眼睛,說我的拷問方式太溫柔,交給他一定錯不了,保證今晚之前從林若生口中得到我爹孃的訊息,沒想到……”

說道此處,於妙戈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一般。

林若生一旦死去,就代表自己與爹孃又失去了聯絡,這對她一個自小缺少家人關愛的女子來說,簡直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葉銘咬了咬牙,推門出去,來到專門存放七竅玲瓏塔的屋子,看著桌上寶塔中坐在地上垂頭喪氣的人影,嘴裡恨恨罵了一句沒腦子,剛出關就給老子惹禍!

身形一閃,進入寶塔。

丹爐前,李寒書透過爐壁上一塊透明的小窗戶望著爐中纏繞在貔貅上泛著藍光的踏星鐵,有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