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器略加猶豫,只能低頭跟上。

這略帶青澀的面龐,嘴唇上還掛著兩道絨毛,一看就是個雛兒,自然是眾多女子爭相引誘的物件。

兩個濃妝豔抹的煙花女子順勢撲了上來,卻被馮器用身法巧妙躲過。

走在前面的葉銘輕車熟路來到二樓包廂,點了一壺老酒,拍了拍左手邊的姑娘。

“去,給本大爺唱一首肛舔我。”

女子微微一笑,施施然來到面前,用他熟悉的粵語開口清唱道,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馮器尷尬坐在對面,看著妓館內形形色色衣著暴露的女子有些尷尬道,

“師父,你前兩天找藉口出來,也是到這裡來了吧……”

葉銘拿起筷子扒拉了幾下桌上的小菜,失望的搖了搖頭,抬眼道,“怎麼,你要和你那兩個師孃告密?”

“徒兒不敢!”馮器連忙低頭恭敬道,“只是徒兒有些奇怪,從來沒聽師父有這種喜好,為何來了皇命州後,突然開了這一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葉銘微微嘆息,“有條狗和為師約定每月十八,在花酒間等他,可他這個月卻爽了約……”

“哮天前輩?”馮器疑惑。

葉銘搖搖頭,“有時候一個人過於不講道義也會被稱作狗。”

這幾天正是自己和樊啟約定交換情報的日子,可能是因為影宗出了事,情報系統也跟著癱瘓,今天都是九月二十一了,還沒有人找上門來,自己只能每日守在這裡傻等。

不過還好,花酒間魚龍混雜,這些日子葉銘透過結識往來的達官貴人,套取了不少關於黃桃木的情報,也不算一無所獲。

馮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身邊被葉銘叫來作陪的女子,害羞往遠撤了撤,“師父,那事兒真的就那麼有趣?”

“哪件事?”葉銘似笑非笑道。

馮器咬了咬牙,“就是每晚你和師孃們做的那事兒……”

“你偷看了?!”

“沒有沒有!”馮器連連擺手,“聲音太大,徒兒想不聽都不行啊!”

葉銘捂了捂臉,太厲害也是一種過錯……

當然這句話是說翠兒的……

“你想不想也試試這種感覺?”

馮器見師父一臉認真,猶豫道,“師父,徒兒才十六……”

葉銘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在這個年代,你的年齡已經算是晚婚晚育了,既然你沒有父母在身邊,師父便替你做這個主!”

“今天就幫你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

“在這?”馮器看了一眼身邊異常主動滿臉春意的女子,“不太好吧……”

畢竟是第一次,交到煙花女子手裡,怎麼著也有些不甘心。

葉銘哼笑一聲,沒想到你小子看起來愣頭愣腦,真到這個時候還挺純情。

拍了拍身旁女子的屁股,示意她讓開,沒想到這煙花之地的姑娘明顯會錯了意,直接跪在地上撅了起來,表情期待的回頭望著葉銘。

“老子看上去有那麼不正經嗎?”葉銘無奈罵了一句,坐到馮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