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閣,不算大的院子裡如今遍佈著屍體,八百血衣甲修如今只剩不到二百人!

若不是顧絕行帶著長弓兄弟打暈了一部分人,他所帶來的一眾部下,今天恐怕都要折在這裡。

顧絕行的心在滴血,這些可都是他的親兵,毫不誇張的說,在戰場上個個都能以一當十,這些年來培養他們花了多少財力物力,只有自己才知道!

只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葉銘就差點將他的家底都給掀了!

“葉銘!這個仇本王記下了!”

顧絕行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陷手掌之中。

身側的江先義微微嘆氣,“殿下太沖動了,既然已經答應了他的要求,又何必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呢?”

“如此高手,心高氣傲乃是正常,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故意激怒他,這兩日還請殿下調整好心態,正事要緊!”

“話多!”

顧絕行冷哼一聲,從小到大即便是在父親顧澹面前,他也沒受過這等屈辱!

“待本王登上大位,一定與他新賬舊賬一起清算!”

……

錦玉樓。

幾人圍坐在桌前,一旁翠兒懷裡抱著一個,腿上坐著一個,與逄蒙的兩個兒子玩得不亦樂乎。

能看出來,她真的很喜歡孩子。

只是兩個孩童偶爾傳來的咳嗽聲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放心。

“賢弟,為何要與顧絕行約定五日後才出發?每拖一日,各州的總代辦就有可能多做一些準備,降服他們的難度也就更大了呀!”高盧不解開口,他也不甚理解葉銘的所作所為。

一旁的高翠蘭默不作聲,但看向葉銘的眼神中還是帶著些許不信任,她想不通葉銘這麼做到底是圖什麼?

在這件事情上,如果讓正常人來選,衰敗的影宗和勢頭正盛的血衣甲修,不論是誰都不會得罪後者,可葉銘卻反其道而行,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葉銘微微嘆氣,“打鐵還得自身硬,顧絕行手下長弓兄弟都是十境後期的修為,身為血衣甲修,其戰力恐怕可以和尋常十一境媲美,我們這邊的需要一個能壓制住他們的高手坐鎮,否則就算能佔得先機在各州總代辦得到訊息前達到目的地,也依舊會被皇命州的人牽著鼻子走!”

他才不信顧絕行會這麼輕易就乖乖聽話,不去搞小動作。

而自己因為需要儘快到皇命州尋找黃桃木,所以不可能跟著高盧等人南下,他們現在急需要一個能在困難時候解決問題的高手!

葉銘目光轉移到桌子下打盹的哮天身上,“公費旅遊,去不去?”

哮天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沒多大興趣,“我能對付那兩個壯漢中的一個已經是極限,去了也沒有多大意義。”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葉銘一翻手掌,三枚丹氣縈繞的乾元丹出現在手心,陣陣丹香瞬間充斥在整個屋子裡。

看得幾人目瞪口呆,高盧甚至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拿!

“這不是給你的。”葉銘收回手掌,“高大哥如今是八境初期的修為,吃了這些乾元丹就算快速突破,也不可能在出發前達到十一境,況且踏入九境時還有天劫降臨,在這種緊要關頭,我們還是穩妥一些,不要冒這個險。”

九九雷劫可不是隨便一人都能安然渡過的,萬一高盧在渡劫緊要關頭出了岔子,對己方來說還真是得不償失。

哮天兩眼放光,此時它終於明白了葉銘打算幹什麼,“這種好事終於輪到我頭上了?!”

葉銘點了點頭,“你本就是十境後期,突破到十一境也只需要一點機緣巧合而已,而且不必擔心雷劫威脅,這五天內我會幫你儘快踏入十一境,加上你會變身的本事,拿捏長弓兄弟應該不在話下。”

說著,拍出三根滄瀾參在桌上,這還是很久之前馮器拿來的,服用高階丹藥必須要用到的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