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聞言猛地站了起來,警惕看向幾人。

懷裡的兩個兒子被驚醒,頓時哇哇大哭。

“諸位在青城將我們攔下,不會只是隨便坐坐閒聊那麼簡單吧?”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不是蓋的,在丈夫出軌和有關財務問題上的直覺堪比福爾摩斯,一眼便看出問題所在。

葉銘笑了笑,“沒錯,荒九宮變故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但訊息暫時只是傳到了琅琊州而已,我們想要趁現在還佔有先機之時,幫助你們將長陵江以北五州的影宗產業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顧絕行臉上甚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在高翠蘭看來,二人的表現無疑是已經串通好,想要利用他們母子的身份迫使其他各州的總代辦交出權力。

自從父母出事以來,她對與許仲琳同為乾雲島門人的葉銘便十分敵視,甚至有時還會覺得是楊不與命令二人前去古樓城禍亂影宗,才導致自己如今這般下場。

“笑話!我影宗的事務何時需要血衣甲修和乾雲島插手了?”

“翠蘭,話不能這麼說,葉賢弟也是好心……”高盧一旁小聲勸道。

“閉嘴!”高翠蘭瞪了大哥一眼,“都是你將這個喪門星引入影宗,才搞得父親和母親雙雙失蹤,逄蒙下落不明,就連我們自己也身無定所,你還要替他說話?!”

葉銘苦笑一聲,他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轉過頭看向黃尚,“黃大人,既然正主來了,你手裡影宗在琅琊州積累的財物便交出來吧,好讓二位放心!”

不想黃尚並沒有什麼動作,淡淡說道,“葉大人,這件事我們之前可沒有商量過……”

高翠蘭聽到後臉色一喜,“沒錯,重要的東西還是掌握在我們自己人手裡比較好,只要黃大人能將東西保管好,我們就有與你們幾人談判的籌碼!”

葉銘無奈搖頭,這女人第六感確實是挺準的,但腦子不太好使,你難道看不見黃尚一直以來都站在顧絕行身後嗎?

還自己人?自己人現在恨不得刨了你家祖墳挖寶貝!

“黃大人,我要的東西你是確定不交出來?”葉銘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發生的許多事情讓他很是煩躁,如今並沒有多少耐心在這裡浪費口舌。

“葉大人,你在威脅我?”黃尚眼睛一眯,有些看不懂葉銘想要幹什麼。

不是說好了一起脅迫高翠蘭母子去完成二人的計劃,怎麼如今不談正事,非要在這個問題上計較?

但礙於顧絕行的面子,並沒有當場發作。

葉銘本想著能儘量替影宗挽回損失,但現在看來,腦子不太靈光的高翠蘭自己都不想要這些財物,黃尚就更沒有理由交出來,說話既然不好使,就只能動手了。

如今高盧幾人也到了自己身邊,葉銘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殺了他吧,他沒用了。”葉銘手指黃尚,低頭向腳下的哮天說道。

黃尚臉色一變,沒想到葉銘比自己都狠,計劃還沒開始實施便已經動了殺心!

“長弓威,長弓武,護我!”

兩道壯碩的人影立馬從外閃了進來,站在黃尚左右。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絕行,卻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水,像局外人一般。

長弓武這人葉銘不陌生,而黃尚右手邊的長弓威應該是他的孿生兄弟,二人長相有八分相似,且都是使弓,只是長弓威臉上沒有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