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這身行頭不止不像事業有成,反而像個唱戲的!”翠兒掩嘴笑道。

“別瞎說。”葉銘埋怨地瞪了她一眼,自己聽杜小乙多次提及村裡的情況,感覺他都自卑得很,如今最重要的是讓他拾起信心!

“不礙事。”杜小乙撓頭笑了笑,“確實像是唱戲的,可這是那間鋪子裡最貴的衣裳了……”

“人有沒有本事,最重要的不是外表穿著。”葉銘搖頭道。

“那是什麼?”杜小乙不解。

“氣場!”

葉銘坐到他身邊拍了拍杜小乙的駝背,嚴肅道,“抬頭挺胸收腹!”

杜小乙立馬照做。

“從現在開始,喜怒哀樂不能表現在臉上,別人和你說話,你儘量用一個字回答,而且一定要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

“你試試!”

杜小乙調整了一番表情,按照葉銘所說板起了臉,挺胸抬頭,兩隻手抱在胸前,除了衣服顯得不合身,還真有幾分派頭!

“六爺,我準備好了!”

“不準叫我六爺,要叫小葉,我與翠兒現在是你的下人,而你現在是家財萬貫的杜老爺,要入戲!記住,回答問題一定要用一個字!”

“好的小葉!”

葉銘微微點頭,一副恭敬的樣子朝著杜小乙抱了抱拳,“杜老爺,青城的生意這個月又賠了三萬兩。”

杜小乙臉色微變,眼神中帶著焦慮與不安,想自己白手起家,打拼多年積攢了萬貫家財,一個月就賠了三萬兩?

過了半天,嘴裡吐出一個字:

“草!”

翠兒笑得花枝亂顫,而葉銘一臉黑線地扶著額頭。

“你踏馬現在是老爺,不是癟三!”

“重新說!”

杜小乙再次調整情緒,憋了許久,最後還是洩了氣,“小葉,我還是想草……”

葉銘徹底無奈,真是榆木腦袋!

“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回答‘哦’或者‘嗯’,懂了嗎?”

“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嗎?”杜小乙欣然點頭。

過了大概兩刻鐘,馬車漸漸變得顛簸起來,腳下都是坑坑窪窪毫不平整的破爛土路。

葉銘撥開窗簾朝前望去,道路盡頭立著一個破爛的木架子,上面‘草帽村’三個字已經十分模糊,尤其是後面兩個字,幾乎看不到,像是有人特意樹了個牌子,用親切的語調對遠道而來的客人致以最崇高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