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葉銘見他似乎上了套,搖頭嘆息道,“你來琅琊州的日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吧?恐怕在高拓海出事前你就到了這裡,如果真是顧澹所指使,那他這個老朋友可有些不厚道……”

按照自己先前從黃尚那裡得到的資訊推算,黃尚在未確定逄蒙不能回來前是絕不可能如此大膽地把皇命州的人請到這裡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皇命州一方自己要來。

而之前在影宗的荒九宮看到顧澹送給高拓海的蒼蠅雕像,又可以確定二人私交一定不錯,就算存在利益競爭關係,同為大佬的二人也一定有著自己的驕傲,怎麼著也會光明正大的交手,怎麼會在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

所以葉銘才賣了個關子,想看看黃尚身後到底有多大的勢力!

沒想到顧絕行聽到這話後,表情卻忽然放鬆下來,“小子,你露餡了!你在套本王的話!”

葉銘手心微微冒汗,看顧絕行的表情不像是裝腔作勢,但又想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說得有問題。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絕不可以露怯!

“你真的瞭解你爹嗎?”葉銘不動聲色道。

“廢話,本王不瞭解,難道你瞭解?!”顧絕行哼了一聲。

“那你知道你爹最怕什麼嗎?”

“怕?我顧家皇族沒什麼可怕的!”顧絕行霸氣回應。

問遍九州,也只有別人怕父皇的份,就算楊不與突破到了十二境,也絕不是父皇的對手!

“他怕的在這裡。”葉銘抬手戳了戳自己心口的位置,意味深長道。

他在賭,賭顧澹也對業墟秘境中的諸天神佛有所忌憚。

“絕行,你難道還不明白,你爹在常年無戰事的情況下,為何會下如此血本操練血衣甲修?本是世間無敵,他要防誰?!”

葉銘用長輩的口吻將顧絕行漸漸往黑道上帶,讓他加深對自己的信任……

顧絕行此時臉色陰沉,眉眼間似有怨氣與恐慌,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父皇是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你的?”

“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有七八十年了吧……”葉銘故作高深莫測。

“那父皇有沒有告訴過你,他想怎麼處理本王?”

“他想……”

葉銘剛想搭話,卻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話說得有問題呀?

要處理也是對業墟秘境下手,關你什麼事?

這傢伙不會是理解成其他意思了吧?

頓了頓繼續忽悠道,“那你如今是什麼想法?”

顧絕行肩膀莫名一顫,似乎有些萎靡,“本王早該知道,父皇不會如此放心,你與黃尚交涉是父皇的意思吧?”

“不可說。”

“唉,還請前輩也替本王傳個話,本王雖有涉獵皇命州之野心,但也不會做忤逆之事,影宗的事情會一切按照父皇的意思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