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受了侮辱,但金有泰依舊屁都不敢放一個,陪笑應了一聲,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靠山宗雖然在青城勢力龐大,但與橫行九州的影宗比起來狗屁都不是,況且他還要靠著眼前這位大人物光宗耀祖呢!

黃尚拉著一張臉來到葉銘身邊,端起桌上的酒壺倒滿瓷碗,“老夫照顧不周,現自罰三杯,給葉大人賠罪!”

說著,咕咚一口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

接著是第二碗,第三碗……

聞著氣味都知道桌上的酒水是陳年佳釀,黃尚一干三碗,面不改色坐到葉銘左側。

“葉大人,你來青城遇到的麻煩,老夫聽說了,只要你點點頭,那金有泰一家二十三口的人頭便立即奉上!”

呵,訊息還挺靈通!

不過跟卷宗中記載的一樣,多年的土匪做派依舊沒有改變,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

葉銘哼笑一聲,“葉某人自己有手,用不著勞煩黃大人。”

黃尚雙眼微眯,這小子遇事處變不驚,對於自己多番示好依舊不為所動,處處帶著提防之心,心性不是普通二十來歲小夥子應該有的,不能小看……

抬頭朝著站在身後的杜小乙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打頭陣。

杜小乙心領神會,連忙湊到葉銘身邊坐了下來,“六爺,黃大人今天請我們來,是要談合作……”

“他自己沒有嘴嗎?用得著你說?!”葉銘轉頭一瞪,杜小乙立馬像受了驚的小鹿站了起來。

雖是兄弟之情,但心中理虧,自然表現出的態度也和尋常大有不同。

“黃大人,你我開啟天窗說亮話,藏影州的事情你收到訊息了嗎?”葉銘面無表情的看著黃尚問道。

黃尚莫名抖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直接,上來就給自己出難題,但依舊故作輕鬆道,

“藏影州的事務向來都是義父大人直接過問,老夫從不越權參與,不知葉大人說的是哪一件?”

哼,還跟我這裝糊塗?

無緣無故撇得這麼幹淨,還說自己不知道?

“影宗大本營出了事故,八方寶庫被劫,逄蒙南下夜航州杳無音訊,大機率是回不來了,你作為他的義子可一點都不關心父親的安危吶……”

身後翠兒臉色一變,這些事情她這兩天可是從來沒聽葉銘提起過。

“父親大人果真回不來了?!”黃尚急切之下直接開口問道。

你不關心影宗的安危,上來就問逄蒙的生死,若說你沒有其他想法,鬼都不信!

葉銘裝作有些黯然的樣子,“我與逄蒙有特殊的聯絡方式,每日都會透過秘法互報平安,但到今天為止,已有七日沒收到他的訊息了……”

以黃尚的地位,影宗最近遇到的事情他多少也應該有所耳聞,自然也應該清楚面對的敵人是何等強大。

“會不會是義父大人過於忙碌,一時忘了與葉大人的約定?”黃尚試探問道。

葉銘搖頭,“不可能,發動秘法只需耗費片刻功夫,而且我們二人早已商量好,不管有何困難,除非身死,否則絕不能切斷聯絡!”

編故事這門本事可是他打孃胎裡出來時就自帶的天賦技能。

再看一眼黃尚,眼神中按耐不住的喜色。

“這麼說逄蒙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