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去林木島的路上,葉銘總感覺比乘著練習生來的時候要顛簸許多,尤其冷不防給你來個急剎車,小腹與渾圓的臀部時不時親密接觸,搞得坐在身前的翠兒嬌呼連連。

葉銘尷尬萬分,這練習生他孃的從哪裡學來的花招?

前後搖晃之下,只好唱出那句耳熟能詳的歌謠來緩解氣氛,

“爸爸的爸爸叫什麼?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爸爸的媽媽叫什麼?

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翠兒回頭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葉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哪裡哪裡,隨口唱唱罷了!”

“奴家說的不是這曲子……”

說話間,身體還有意無意向後蹭了一蹭。

葉銘一時滿臉通紅,女人,這是在玩火!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怎能讓一個小姑娘如此調戲?

正想著如何佔佔便宜扳回一城,前面練習生忽然來了一句,“孃親,到了。”

兩人坐在鳥背極速下落,一晃眼便落到了林木島一排青磚瓦舍旁。

葉銘翻身跳下,瞪著練習生恨恨咬了咬牙,“你可真是孃親的好大兒呀!想穿揹帶褲?下輩子吧!”

翠兒在他的攙扶下也蹦了下來,看著小臉煞白,肩膀隱隱有些抖動,雙腿發顫險些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你也恐高?”

“葉大人明知故問……”翠兒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勾人的大眼睛讓葉銘有些恍惚。

“她恐大。”練習生不合時宜地插了句嘴。

葉銘聞言一巴掌呼在它的雞頭,“滾犢子!楊不與開的是學堂還是窯子?你一天天學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可能是因為陸無救下了掌門令的緣故,林木島的弟子們幾乎都閉門不出在自己的房間中修行,不管五境以上還是尋常子弟,似乎都牟足了勁頭要在年末的宗門大比中露一次臉。

光這氛圍,就比葉銘先前呆過的紫日島好上不少。

正愁沒地方問路,迎面卻走來一位老熟人,正是當初在青城招收弟子的林木島長老陸有知。

葉銘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打招呼,此人不僅是帶自己入乾雲島的前輩,更是杜小乙的師父!

“有知師兄,好久不見!”

陸有知生的一股正氣,舉手投足間都顯露著讀書人的氣質,和楊不與比起來,他才更像那個名震九州的當世大儒!

“還好還好,幾月不見,老夫看葉師弟的修為又增進了不少,不像我那徒兒,最近不知中了什麼邪,遠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靈氣,令人唏噓啊……”陸有知嘆了口氣,似乎有些落寞。

當初招杜小乙進乾雲島時,自以為撿了大便宜,自己手下終於要出一個曠世奇才,發展好的話,沒準可以爭一爭下一任的掌門之位!

沒想到這幾個月下來,除了那段每天跑去找葉銘的時間內修為增長迅速,其餘的日子宛如一個榆木腦袋,什麼辦法都不能讓其開竅!

葉銘自然曉得其中緣由,杜小乙本就不是修行的料,潛力值遠沒有傍富婆的技藝高超,如今想讓他繼續進步,還得看自己!

“有知師兄不必擔憂,在下猜測小乙只是暫時不適應乾雲島的生活,不如放他出去散散心,說不定下次回來能給你一個驚喜!”

“還有這麼一說?”陸有知詫異道,“老夫育人多年,還從沒聽說過修行還有水土不服一說……”

葉銘微微一笑,“師弟我這兩天正好要去青城,不如讓小乙回家探探親,端正一下態度,絕對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唉,拖了這麼久,也該讓你成為獨當一面的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