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殿中,楊不與和李鏡對坐棋盤兩側。

一顆黑棋緩緩落定。

“哈哈,死局!楊二郎你又輸了!”

楊不與微微一笑,眉心紋路的金光一閃而逝,“有客人來了,這局我們算平手!”

“切,每次輸了就會找藉口,也不怕外面那些徒子徒孫笑話!”李鏡胡亂將棋盤上的棋子混成一團,語氣略帶不滿。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傳來。

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葉銘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瞪著楊不與張口便問,“我兒子呢?”

楊不與指了指身旁的黑色大缸,“沐浴。”

葉銘瞳孔一縮,破口大罵,“老東西你瘋了吧?踏星鐵能用來洗澡?!”

說著趕忙去揭上面的蓋子。

砰,一隻手忽然壓在上面,“還差一炷香的時間,不急。”

葉銘打量了一眼身前的陌生老頭,“不急個屁,你怎麼不自己進去泡澡?快放手!”

“你怎麼知道老夫沒泡過?”老頭哼笑一聲,手掌驀然呈現金屬色澤,下一刻直接化為一堵流體牆將葉銘與裝有踏星鐵的大缸隔開。

老楊在一旁笑而不語,將棋盤上的棋子一顆一顆收了起來。

葉銘瞳孔猛縮,四個大字瞬間出現在腦海裡。

人體實驗!

“你對練習生幹了什麼?!”

老頭不滿哼了一聲,“你小子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問話前不知道帶個稱呼嗎?”

“老鱉三,你對練習生幹了什麼?”

“什麼老鱉三?!老夫姓李名鏡,乃是北荒州三霄門掌門,說話客氣點!”老頭氣憤道。

“你知道天底下最厲害的武器是什麼嗎?”

葉銘疑惑抬頭,“補丁?”

“呸!什麼補丁?!是將自己變成武器!”李鏡大喝一聲。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變態?”葉銘沉著臉看向楊不與。

楊不與尷尬笑了笑,“小聲點,讓人聽見多不好意思……”

李鏡這老鱉三還真不走尋常路啊!讓他幫忙打造法器,他可倒好,竟然用踏星鐵打造自己!

“早知道你們這麼不靠譜,我就不把踏星鐵給你們了!”葉銘恨恨說道。

“稍安勿躁。”楊不與點點手讓他坐下,“當初宮非寒將練習生溺於踏星鐵中實屬情況危急,老夫與你李前輩也是無奈之下才出此計策,為此老李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你多少也該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