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還說回來能好好親近親近,沒想到閉關了……

葉銘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這熱戀期剛剛開始便磨難重重,比渡劫還不讓人省心。

不過只要於妙戈沒事就好,大不了多攢一段時間,等她出關後連本帶利一併澆給她。

陸無救見葉銘出現這麼久也沒有向自己打招呼的意思,臉上升起一絲不悅。

“葉師弟,聽妙戈說你與哮天前輩去了藏影州查探靈脈一事,可有什麼訊息要傳達我等?”

“哼,沒有。”葉銘愛答不理地回應道,接著便轉頭詢問於妙戈近來的情況。

“放肆!”

沒等陸無救表態,屠三千率先發難,“陸師兄好歹也是我乾雲七島的掌門,你不要以為當了赤霞島首座便誰也不放在眼裡,本座今天非要在眾師兄弟面前教訓教訓你!”

眾人也很是奇怪,葉銘向來算得上行為舉止頗為得體的一個人,怎麼今天對待陸無救會如此輕視?

葉銘眼神一冷,瞪著屠三千說道,“老子正好還有賬沒和你師徒倆算清楚呢!”

“老子問你,宮非寒是不是對練習生下黑手了?!”

眾人一愣,自從當初葉銘從清涼山靈脈帶回練習生,這小雞仔平日裡總喜歡四處遊蕩,頗受大家喜愛,雖然性格略微跋扈,但也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再加上本身就是靈獸,所以幾乎整個乾雲七島的長老弟子都對它愛護有加,當作自己人一般。

奇怪的是,這幾日卻不見了那小雞仔的蹤影,怎麼忽然和宮非寒扯上了邊?

“是又怎樣?我乾雲島八大親傳弟子之一,還不如一隻雞珍貴?”屠三千表情甚是囂張,似乎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般。

葉銘冷哼一聲,“你認了就好,稍後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我會給那小子留一個時辰交代後事的時間,你這個當師父的也好給愛徒挑個風水好的葬身之處!”

這一次他打算斬草除根,就算楊不與親自出手阻攔,也一定要拔了宮非寒這根肉中刺!

“胡鬧!”陸無救怒喝一聲,“葉銘,你是沒把老夫放在眼裡嗎?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揚言想要屠殺宗門弟子?!簡直無法無天!”

“掌門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乾雲島上下都知道葉師弟對那隻鯤視如己出十分愛護,師妹我雖不知最近發生了什麼,但宮非寒對練習生出手本就如同屠人子女,葉師弟為其撐腰也合乎情理,能有什麼過錯?”

薛琴第一個站出來替葉銘說話,她之前在與彭追的聊天中也知曉了這二人過往的一些事情,自然明白在修真界這種矛盾基本上無法調和,就算是同門之間遇到這種情況也免不了刀劍相向不死不休。

自己得了葉銘那麼多好處,甚至連婚姻大事都是他幫著撮合,當然會站到葉銘這一邊。

彭天來也點了點頭,“薛首座此話在理,葉師弟與宮非寒雖差著輩分,但二人年齡相仿,甚至葉師弟還是後入宗門,在修為也上佔不著什麼便宜,若有矛盾也該是他們二人自己解決,我等還是不插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