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不行……”

高拓海失落地從被子裡爬了起來,還真想葉銘說的,他只是威猛了一日,之後便又恢復了原來的體能。

身邊衣頻寬鬆的樊清詩輕輕撫了撫他的後背。

“老爺,不在這一時半刻,那葉銘不是有法子嗎,你不如再去找找他?”

高拓海無奈搖頭,“早去過了,那小子自前兩天睡著後就一直沒醒,老夫也沒有辦法呀!”

“來,再試試,再試試……”

說著不死心地摟住夫人腰肢就要往被窩裡鑽。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爹,表叔都等了好幾日了,總讓我糊弄著也不是辦法,您還是去見一見吧。”

這聲音是高盧。

“讓他滾一邊去,老子沒工夫搭理他!”高拓海沒好氣地回覆道。

本來這幾天夫妻生活不和諧,他就一肚子氣,最見不得這個時候有人打擾。

樊清詩有些埋怨地拍打了一下夫君的胸口,“正事要緊,好歹也是親戚,人家落魄了,你這個大能人不得拉扯一把?”

“況且老爺這都好幾天沒下床了,出去活動活動,沒準回來就好了呢……”

高拓海想了一想,微微嘆了口氣,“也好,等老夫隨便打發他一個營生,再回來與夫人共度魚水!”

“死相!”

“讓許仲琳去書房侯著,我隨後就到。”

門外高盧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書房內,許仲琳謙卑著姿態,對著身旁的高盧陪笑道,“大侄子,你可要在你爹面前多給表叔說幾句好話,乾雲島表叔是呆不下去了,只要職位不是太低,就算表叔能在你們影宗做個力氣活,也是不錯的……”

“好說,好說……”高盧隨便應付了一句,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非要扯關係,許仲琳只能算是高家的遠親,除了和父親那一輩一樣,個頭都不是太高,倒也沒什麼相似之處。

許家與高家早已幾十年沒有往來,要不是許仲琳在乾雲島被貶為普通弟子,估計都不會主動攀這層關係。

而且高盧聽說,自己這個表叔之所以落到這般田地,完全是因為在乾雲島耍小聰明構陷好兄弟葉銘的緣故,所以心裡對他也沒多少好感。

“咳咳。”

氣氛尷尬之際,一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你來了。”高盧起身走了過去。

“你呆在這裡幹什麼?逄蒙這兩天不是讓你去案牘庫查卷宗嗎?磨磨唧唧的,趕緊滾蛋!”

高拓海一進門就繃著臉,聽起來像是訓斥逄蒙,可實際上卻是不待見這個表弟。

“是,爹!”

高盧抱了抱拳,朝著身後笑容尷尬的許仲琳微微點頭,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高拓海面無表情地坐在遠端,似乎有意與許仲琳保持距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聽說陸無救把你從墨壁島首座的位子上撤下來了?”

說話間甚至沒有抬頭看許仲琳一眼。

許仲琳諂媚笑了笑,自己個兒挪動椅子湊到他面前,“說來話長,年紀大了,老糊塗了,幹了一些不該乾的事情……”

高拓海淡淡哦了一聲,“你與那葉銘是怎麼回事?”

“不瞞表兄,起初發生了一些事情,確實是看這小子不太順眼,心中頗為記恨,後來小弟被掌門師兄教訓了一番,心中豁然開朗,還是自己的問題比較大,昨日聽說葉銘也在這荒九宮中,便帶著禮物想要拜訪一番,可惜哮天前輩說他正在閉關,小弟只好作罷……”

“哼,沒看出來多年不見,你倒是變得通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