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拓海和逄蒙也沒有過多照顧,左擁右抱下,不一會兒酒勁就上了頭,站起來摟著姑娘又唱又跳。

而葉銘則是靜靜坐在一旁,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這位大人,奴家敬你一杯如何?”

坐在葉銘身旁的女子端起酒杯,柔媚笑道。

葉銘嗯了一聲,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他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還是沒有對面翁婿倆如此開放,愛好和身邊人做同道中人。

“大人,奴家給你講個故事吧。”女子見葉銘依舊沒有興致,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講吧。”

“小時候爹爹從河裡抓到兩尾頭有鼓包的怪魚養在家裡的水缸中,想要等它們長大了拿到集市去還錢,叮囑奴家與姐姐不許隨意碰觸。”

“可有一天姐姐好奇心發作,非要帶著奴家去摸摸怪魚頭上的鼓包,可就在姐姐摸完輪到奴家的時候,卻被父親發現了,父親沒有打我們,卻收走了我們的零用錢……”女子說到此處,還摸了摸眼角。

葉銘敷衍笑了一聲,“那你還真是夠無辜的,還沒來得及摸,就被收走零用錢……”

女子莞爾一笑,“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就算不摸,也一樣得付錢。”

葉銘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訕笑一聲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一錠銀子拍在姑娘手裡,“我出去方便一下,你先照顧他們二人。”

女子似乎看出葉銘有走的意思,楚楚可憐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大人且慢……”

“又怎麼了?”

“道理奴家都懂,可是這點銀子不太夠……”

葉銘愕然,這踏馬消費也太高了吧?自己給的銀錠足足有二十兩之多,放在尋常百姓家,娶個媳婦都綽綽有餘,在這裡像是打了水漂一般!

“能不能刷臉?”

女子掩嘴笑了一聲,有些痴迷的望著葉銘的側臉道,“若是大人肯留下陪奴家上一趟三樓,剩下的銀子奴家倒是可以墊付……”

拉倒吧還是,讓窯子裡的姑娘花錢嫖自己,葉銘自問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肉疼的摸出一枚靈晶放在女子手心,“我葉某人發誓,這些錢我總有一天會在你們身上掙回來!”

說完,便急匆匆下了樓。

門外陽光正好,清風拂過,讓蹲在路邊的葉銘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道妙戈醒了沒有,小禿頭早飯吃的什麼,翠兒近幾天幫自己受了多少丹藥法器……

媽的,這酒勁可真大,都出來了,腦子裡想的還都是女人!

“讓開!影宗辦事!”

一聲呵斥打斷葉銘的思路,回頭看去,只見一老一少兩名紫衣女子在一眾影宗門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朝著花酒間闖了進去。

“孃親,探子回報,一個不知名的臭小子帶著爹和逄蒙就是進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