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葉銘看到老頭的第一眼就從系統那裡知道得了這人的身份,沒想到堂堂影宗前任宗主,十一境後期的選手,竟然會在這裡擺攤算命,招搖撞騙!

騙別人也就罷了,還騙一個入世未深的小和尚,這自己能忍?

不揭揭你的傷疤,還真以為我葉某人的靈晶是那麼容易拿的?!

身邊哭聲漸小,不知何時,街道左右行人攤位全部一掃而空,好像原本就只有三人一般。

高拓海忽然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向葉銘,探著身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陪老夫一醉解千愁!”

葉銘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我陪你喝酒?”

“廢話,你小子勾起了老夫的傷心事,還想全身而退?!”高拓海眼睛一瞪,威脅意味十足。

“那喝完酒呢?”葉銘小心問道。

“自然是找個坑埋了你,老夫的醜事怎能隨意讓外人知曉?”高拓海風輕雲淡便宣判了葉銘的死刑,如同喝水吃飯般隨意。

還沒等葉銘來得及反應,便覺得眼前一花,身邊的場景飛快倒退,幾個呼吸間便來到了一間巨大閣樓門前。

抬頭一看,寫著“花酒間”三個字的匾額高高掛在門頭。

也許是時間太早的緣故,花酒間大門緊閉,只能從窗戶縫隙中看到一絲光亮。

高拓海不由分說,一腳踹開木門,拽著葉銘就往裡衝,與迎面出來的一名男子撞了個滿懷!

“媽的,瞎了你的狗眼,上趕著投胎呀你?!”

“媽的,瞎了你的狗眼,上趕著投胎呀你?!”

二人竟是連罵人的說辭都是一模一樣,同時脫口而出!

葉銘看到來人愣了愣神,“你怎麼在這裡?”

眼前這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是昨夜在路上莫名消失的逄蒙!

逛窯子讓老丈人抓個正著,這下你可死定了吧?

沒想到逄蒙卻一副十分坦然的樣子,見到老丈人高拓海也絲毫不慌,“我當然是來這裡嫖的了,你小子抱著本宗主睡了一夜,本宗主不得來試試自己的取向是不是真的發生了變化!?”

“結果呢?”

“當然是長槍依舊!”逄蒙怪笑道。

葉銘暗暗白了他一眼,跑這麼快就是為了證實自己不是彎的?

高拓海見二人交談間如此熟絡,有些疑惑道,“你們倆認識?”

“回稟父親,此人便是我在書信中向您提及的葉銘!”逄蒙恭敬道,“此次也是小婿帶他來的藏影州。”

嘶……

高拓海摸了摸緊皺的眉頭,“這麼說來,還不好殺……”

“小子,聽逄蒙說,你是乾雲島的人,對楊不與此人評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