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笑了笑沒有回答,這事兒要是落到自己頭上,才不管什麼臉面不臉面的問題,要不你整死我,要不我整死你,最好連那姓樊的孩子也不放過。

想到這裡,葉銘心頭猛地一顫,“楊不與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不會我也認識吧?”

“很熟。”哮天意味深長道。

奶奶的!

樊啟!

這小子是楊不與的私生子?!

怪不得楊不與這麼放心他的忠誠度,這父子倆一開始就拿老子當猴耍!

看葉銘臉色難看,琉璃小心翼翼地問道,“琉蛋師弟,我們晚上還趕路嗎?”

“趕!為什麼不趕?老子非得挑撥的高拓海和楊不與這老陰比干一架不可!”葉銘哼了一聲,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塵土,招呼幾人趕緊出發。

夜色中,幾人穿梭於天際間,飛快朝著西邊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眾人下方出現了一座三面環山的巨大城池。

說來也怪,從高空望下,這城中的建築物一半為黑,一半乃是純白之色,界線分明,比例完美,一眼看去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福音!

“到了。”葉銘沉聲說了一句。

哮天趴在琉海的背上已經睡了大半夜,並且現在也沒有要醒來的樣子,可能真與他說的一樣,和魚交流起來太過費勁,遠不如做那事的時候,一步到胃來的省力。

幾人緩緩從高空落下,前面不遠處便是黑洞洞的城門,十來個身穿黑甲,胸口繡著紅色雙刃的影宗門人守護左右。

“來者何人?”一名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踏出一步,皺眉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左手不自覺的抹在腰間刀柄。

雖然他們是日夜值崗,但每天這個時候進城的人還頗為少見,再看這幾人舉止怪異,和尚懷裡竟然抱著一條狗,行為頗有些不對勁,還是小心為妙!

琉璃面帶微笑,緩步走上前去,“小僧等人來自菩提州千佛寺,到貴寶地是由影宗宗主逄蒙所宴,並無惡意,還請幾位放行。”

說話間不卑不亢,頗有高僧氣質。

絡腮鬍子冷哼一聲,“你這小和尚瞎話都不會編,宗主外出遊歷多時,至今還沒有音訊,怎會邀請你們前來?你若是說句進城探親訪友,大爺還沒準會放你進去,可若是一開始就抱著矇騙我等的念想,還是哪來回哪去吧!”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等人確實是受邀前來……”琉璃這時也有些無奈。

幾千裡的路程都走了,卻在古樓城城門口被攔了下來,這叫什麼事兒。

“快滾!再不離開,小心大爺我刀下無情!”絡腮鬍子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琉璃還想爭辯,卻被打著哈欠的葉銘扒拉到身後,“你這招不管用,還是讓我來吧。”

“哼,臭小子,替人出頭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就讓大爺今天好好教訓教訓你!”

絡腮鬍子怒喝一聲,單手拔出腰間長刀朝著葉銘便衝了過來!

葉銘不緊不慢地在懷裡摸了摸,就在對方長刀架在脖子上的剎那,一枚金色令牌直接懟在了絡腮鬍子的臉上!

“告訴高盧,他的好兄弟葉銘來了,叫他準備好上房酒菜,洗乾淨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