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立馬被這一嗓子喊得清醒了幾分,咕嚕一聲爬了起來,張口就道,“憑什麼罰我們?”

驚慌失措的琉璃臉頰微紅,小手拽著他的褲腳,小聲勸阻道,“別說了……”

見葉銘還敢犟嘴,靜魚冷哼一聲,“男女授受不親,在我佛門清淨之地,怎容你二人衣不蔽體,打情罵俏?!”

葉銘眉頭一挑,“琉璃法師與你們這幫和尚住了十幾年都不避嫌,憑什麼和我坐了一夜,就開始講男女授受不親的故事了?我不服!”

自己二人昨夜只是唱歌聊天,怎能讓這老和尚隨便扣帽子?

況且自己的名聲是小,琉璃一個女子,本就要在男女方面格外主意,在外面跪上三天,讓她的臉面往哪放?

靜魚嘴角抽動,“我佛門弟子,向來心中不存雜念,自然不需要避嫌,你一個外人,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那在大師眼中,什麼樣的人才算佛門中人?在下心中也有佛祖,是不是也算半個佛門中人?”葉銘反問一句。

“剃度出家,奉五戒十善者,方為佛門中人!”

葉銘有些不解的向後靠了靠,小聲問琉璃,“什麼是五戒?不應該是八戒麼?”

琉璃咬了咬牙,“五戒乃戒殺生,戒偷盜,戒妄語,戒淫邪,戒飲酒……”

這……前兩樣還好說,但不讓裝逼,不讓勾搭,連酒都不讓喝,豈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琉海,叉出去!”

靜魚見葉銘遲遲沒有說話,立馬呵斥道。

“慢著!”葉銘高聲阻攔道,“昨夜在下與琉璃法師鑽研佛法到深夜,夢中有幸見過佛祖一面,這算不算在下頗有佛性,是值得大師點撥之人?”

嗯?

靜魚眉頭緊蹙,“謊話連篇,就憑你也能夢遇佛祖?”

出家人平日裡的修行多是打坐唸經,向來只有心無雜念者才可能有此機遇,夢中受到佛祖點撥,靜魚怎麼看葉銘都不像是這種人。

“大師別不信,佛祖在夢中還和在下聊天了呢!”葉銘搖頭晃腦的開始滿口胡謅。

琉璃有些驚訝的看向葉銘,“佛祖怎麼說的?”

葉銘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兩步,

“在這千佛寺中,自然要為普天之下的眾生祈福。”

“佛祖見面後便告訴在下,能無條件滿足在下一個願望!”

“你能許什麼願望?”靜魚有些懷疑的打量了他幾眼。

葉銘表情虔誠,聲音高亢道,“在下許願,希望眾生能夠永遠健康,平安喜樂!”

“佛祖怎麼說?”靜魚追問道。

葉銘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佛拒絕了,說只能四天!

我說,那就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

佛祖說不行,太久了,只能三天!

我說好吧,那就昨天,昨天,今天和明天!

佛說,不可能,只能兩天!

在下嘆了口氣,說,那便白天和黑天!

佛祖有些惱怒,只給你一天!

我微微一笑,每一天!

佛祖急了,說了一句至今讓我無法忘懷的話……”

大殿中三個光頭面面相覷,這小子說的如此真切,難道真是得到了佛祖點撥?

“佛祖最後說了什麼?”靜魚急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