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州在琅琊州的西邊,和葉銘上次前往清涼山大概是同一個方向。

而這次要去的,乃是被稱作佛都的汶城。

也許是因為上次逄蒙遇到了航空事故,險些毀容,一路上那他與哮天默契的誰也沒有再提出比賽跑快快的事。

就這樣不緊不慢走了大概三四天的時間,只是偶爾會停下來歇歇腳,吃些食物補充體力。

而葉銘和於妙戈在初嘗禁果後,二人對於那事都樂此不疲,雖然是在夢中進行,但體驗卻十分真實。

御夢術果然不同凡響,在葉銘創造的夢境中,他就是那個世界的神邸,這用起來可比每天有使用次數限制的系統可暢快多了。

什麼乖巧女僕裝,高冷御姐範,純潔護士服……

只要能想起來的花樣,這兩天通通在於妙戈身上用了一遍。

天色將晚,遠處下方的城池燈火通明,一路上少見有如此繁華熱鬧的城鎮。

“你小子這兩天不太對勁呀,眼含春色面如桃花,怎麼看起來像是發了春一樣,你不會在我身體裡面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哮天的聲音忽然傳到葉銘的耳朵裡。

這馬車雖是它的身體所化,可有時候為了趕路,也許會忽視二人在車廂內的所作所為。

葉銘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下次說這種話前能不能先照照鏡子,就你這形象也配讓我見色起意?”

旁邊不遠處的逄蒙聽到的二人插科打諢略微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今天的他看起來似乎很是煩躁。

“別說了,到地方了。”

哮天聞言嗯了一聲,隨著逄蒙緩緩降落在城外的小路上,搖身一變,再次迴歸黑狗的模樣。

葉銘將於妙戈槓在後背,看了看天色,“這麼晚了,千佛寺還會接待我們嗎?”

逄蒙揉了揉太陽穴,眼中帶著些許血絲,“進汶城找臥佛堂,那裡隸屬影宗門下,明日一早我派人接你們去千佛山!”

“那你呢?”葉銘疑問道。

聽這意思,逄蒙並不打算和他們一同前往。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去處!”逄蒙冷冷應了一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北方而去。

哮天不滿的呲了呲牙,“裝什麼裝,有錢了不起啊?!”

“你就說你去不去那個什麼臥佛堂吧?”

“憑什麼不去,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哮天哼了一聲,跟在葉銘身後進了城。

切,沒骨氣。

汶城城門口,並不像琅琊州的許多城池一樣,有各門派的弟子負責巡守檢查,而是隨意進出,無人阻攔。

一進城門,便看到街道兩旁的樹枝上掛滿了彩燈,左邊一溜彩燈上寫的都是“祭月”二字,右邊一排則書寫“安康”二字。

葉銘一拍腦袋,想了起來,今天好像正是八月十五!

好日子!

只可惜明天才能帶著於妙戈去千佛寺治傷,否則在這良辰美景來一發實戰演習,也能傳為一段佳話……

哮天瞪了一眼笑容猥瑣的葉銘,“還說你小子不是發了春,還不趕緊找地方?!”

身旁路過一名中年大叔模樣的男子,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主動湊上前來,“三位可是要問路?”

葉銘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看這人面相溫和,不似壞人,開口道,“菩提州的朋友都這麼熱情的嗎?”

“那是當然。”中年人微微點頭,“佛祖時常教導我們,要與人為善,幫助他人就是幫助自己!”

“看看人家這覺悟,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釣魚!”葉銘斜眼看著哮天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