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啟有些莫名其妙,冷不丁來這麼一句到底是什麼意思?

另外三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於青山踏出一步急切道,“三哥,樊啟經驗尚淺,如此重要的事情還是託付給別人吧!”

“是呀三哥,樊啟雖然是我的弟子,在抓補靈獸的過程中立了不小的功勞,但立馬將主持陣法的事情交給他,這進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林若休顧不上腹部的傷口,也跟著勸解道。

這對仇人難得在這個時候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不必多說。”夏揮低頭拍了拍鯤霸的腦袋,鯤霸就像迷了魂一般,步伐僵硬的朝前方的墳冢走去。

“有功勞就該賞,你們也不能總佔著茅坑不拉屎,以後不要讓我看到有排擠後輩的情況發生!”

三人面面相覷,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迎合稱是。

夏揮說完,朝著一臉迷茫的樊啟笑了笑,“好好幹。”

然後徑直跟著鯤霸消失在當中。

不一會兒,一陣泥土翻動的窸窣聲傳來,亂葬崗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經此一番波折,於青山和柳言心似乎對樊啟師徒二人減少了許多敵意,起碼錶面上看起來已經聽從了夏揮的勸告,沒有主動發難。

“師父,三師叔說的主持陣法,到底是什麼意思?”樊啟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

林若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到了輪迴谷你便知道了,是天大的好事!”

於青山也主動上前搭話,“樊師侄,主持陣法時遇到不懂得地方,儘管向我們請教,說來咱們也算舊識,不必過於客氣!”

樊啟輕輕嗯了一聲,腦子裡大概對這件事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他們看起來並非是排斥自己,似乎是更想讓這件好事落在他們自個兒身上。

柳言心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於青山,“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你不是早想知道那個葉銘是怎麼回事嗎?趕緊問呀!”

於青山冷峻的臉龐浮現一絲尷尬,好像還是不知該從哪裡問起。

樊啟笑了一聲,“說起這葉銘,可真是一位妙人……”

四人步行朝著西邊的鄴城走去,那裡昏暗無光,整個城池死氣沉沉,彷彿有一道黑氣籠罩。

……

珍寶閣後的小閣樓內。

葉銘坐在小桌前,身前擋著一塊血跡斑斑的床單,上面留著兩個小洞,雞賊的目光不停閃爍。

桌子另一邊,彭追微微皺眉,手中黑子舉棋不定,不知道該放在棋盤的哪裡。

“不玩了不玩了,葉師叔發明的這五子棋過於複雜,一不小心便落入你的陷阱,真是無趣!”

彭追從懷裡摸出一枚靈晶丟在桌上,有些惱怒道。

葉銘嘿嘿笑了一聲,“我不是怕你腦漿子炸沒了,回去對付不了薛師姐,讓你活絡一下思維嘛!”

“不過你也真夠笨的,都兩天了,竟然一局沒贏,真是匪夷所思……”

彭追抬起手臂,看了看身上深一塊少一塊留下的疤痕,嘆氣道,“這也太難看了,像被傳染了什麼怪病一般,回去以後還怎麼見琴兒?”

“不打緊!”葉銘為其寬心道,“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功勳章,你有這麼多,肯定會受到無數妹妹的追捧,沒了薛師姐,一樣灑脫快活!”

彭追正要反駁,卻聽見身後傳來敲門聲。

“葉大人,你在嗎?”

這一聽聲音就是翠兒!

葉銘趕忙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快去開門,應該是林若休存在這裡的寶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