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負祖師所託,在下就算肝腦塗地也會完成任務!”樊啟表情堅毅道。

“好,這忙我幫你!”葉銘隨即答應道。

比起這二十萬枚靈晶來說,九州的安危明顯更重要。

如果在這個時候優柔寡斷,如果碧水麒麟的預言成真,自己答應它保護乾雲島的諾言也自然沒有辦法完成。

“這事除了你我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葉銘謹慎問道。

樊啟面露難色,有些不確定道,“按理說楊師叔在踏入十二境後應該會有所察覺在下的動向,但在下多次去碧松島求見,都被拒之門外,所以今天只能冒然來找葉師叔商量對策!”

葉銘嘆了口氣,楊不與覺醒天眼後能洞察世間萬物,沒理由不知道二人在幹什麼,既然說到現在,碧松島那邊都沒有動靜,看來是應該默許了這件事情由自己處理。

“如果你成功打入敵人內部,我該怎麼聯絡你?”

樊啟低頭想了片刻,開口道,“每月十八,花酒間,在下會在那裡留下線索,到時候自然有人找葉師叔。”

“花酒間是什麼地方?”葉銘疑惑道。

樊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妓館,九州各地都有開設,只要葉師叔到了花酒間,自然會得到在下傳遞的資訊!”

葉銘微微頷首,這行事作風還真是別具一格,在妓館中傳遞關乎九州生死存亡的訊息,恐怕一般人不會想到。

“既然葉師叔答應了在下的請求,在下便不多打擾,告辭!”樊啟對著葉銘重重抱了抱拳。

“告辭!”

樊啟離開後不久,葉銘突然看到天邊劃過一道不顯眼的符咒印痕。

“八門金鎖陣?怪不得我的陣法對他不起作用,原來這小子也會佈陣……”

八門金鎖陣是《十絕陣》中防禦力最強的陣法,葉銘推斷,以樊啟佈置陣法的大小和威力來看,只是這次二人的交流,就沒少耗費他作為陣眼的寶物。

這個秘密註定要深深藏在心底。

就這樣慢慢過了十幾天,杜小乙每當有所恢復便會來找葉銘接受雷劫的洗禮,二人的修為也在這痛苦的過程中不斷增長。

葉銘已經成功突破到二境鍛體後期,距離三九天劫只是一步之遙,杜小乙差一些,只是二境鍛體的前期,不過就是如此速度,也壓過了一眾天資聰慧的弟子。

而薛琴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在昨天成功踏入了十境歸真,一時興奮不已,拉著葉銘喝了一晚上的酒。

酒後更放話,如今於妙戈父母不在,她這個師父就能決定其終身大事,說著還不停朝葉銘使眼色,其中含義一目瞭然。

更讓人意外的是,就連當作陪客的於妙戈也沒有當初的惱羞成怒憤然離場,只是輕啐一聲,低著腦袋羞紅了臉。

陽光正好,葉銘託著宿醉的身軀用力伸了個懶腰,大腦此時還處於休眠狀態。

“不愧是修習水行功法的高手,能他孃的把酒當水喝!”

隱約記得昨夜酒過三巡後,自己好像親了於妙戈一口,不過卻忘了對方的反應。

可按照於妙戈的性格,自己今天應該疼得不止是腦袋,還有臉才對,難道是做夢?

這十幾天來,二人行為舉止愈發隨意,葉銘甚至趁著薛琴打坐的功夫,教於妙戈體驗了一番足底按摩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