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彭追,只見他氣喘吁吁,表情看起來有些慌張。

葉銘撇撇嘴,求人辦事的時候叫人家葉師叔,現在叫人家葉兄,你這自己還給自己超級加輩呢?

“怎麼了,慢慢說。”

彭追緩了口氣,急忙開口道:“是杜小乙杜師弟,掌門要將他逐出師門!”

葉銘一驚,怪不得這小子今天沒來找自己,原來是攤上事了!

可杜小乙不是林木島的香餑餑嗎?

又有首座彭天來和長老陸有知護著,怎麼突然就要被逐出師門?!

“到底怎麼回事?”

彭追嘆了口氣,“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據說杜師弟昨夜用迷藥迷暈了墨壁島一位女弟子,玷汙了人家清白,現在許仲琳首座告到掌門那裡,非要討個說法!”

葉銘眉頭微皺,“杜小乙怎麼會接觸到墨壁島的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於妙戈哼聲道:“這乾雲島誰不知道你葉銘被楊先生代師收徒,成了和各島首座同輩分的人物,一些別有用心的弟子想要結交你身邊的人再正常不過!”

“那他們也該來找我呀,找杜小乙有個屁用?”葉銘疑惑道。

“葉兄有所不知,楊師叔前兩天下了死命令,無關人員不許來到此處打擾你清修,違令者重罰,所以他們才將注意打在了杜師弟身上,這兩天想要給杜師弟送禮之人數不勝數,可能他也是沒忍住才做出此等錯事……”彭追解釋道。

老楊頭呀老楊頭,就因為你一句話,我少收了多少好處?!

下次一定要讓你給我補回來!

“走,帶我去看看!”

彭追應了一聲,抽出飛劍,有些猶豫的看向於妙戈,“那於師姐……”

“她白天的時間被我買斷了,自然要跟著過去。”葉銘隨意說道。

於妙戈哼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情願,但無奈師命難違,只能妥協。

三人快馬加鞭,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林木島的大殿門口。

葉銘遠遠就聽見許仲琳的叫罵聲。

“這杜小乙狗改不了吃屎,把俗世那一套帶到我乾雲島,今日若是饒過他,本座顏面何在?!”

人群中,杜小乙垂著腦袋跪在地上,身邊還站著臉色鐵青的師父陸有知。

而彭天來一直在掌門陸無救耳邊低聲求情。

眾人見葉銘過來,紛紛讓開一條道。

許仲琳瞪了他一眼,立即高聲譏諷道:“怪不得杜小乙敢如此肆意妄為,原來是有大人物在背後撐腰!”

葉銘沒有搭理許仲琳,徑直來到杜小乙面前,“你真的幹了?”

杜小乙訥訥抬起頭看向葉銘身後的方向,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是你情我願,誰知道她早上醒了就翻臉不認人,非說我下了藥……”

葉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個長相五大三粗,滿身肥肉的女子正站在許仲琳背後抹著眼淚,表情甚是哀怨。